没穿衣服睡觉,呵!”
不是存心勾引人是什么?
指尖顺着往下,逐渐到达陆执心脏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在看见那副精壮有力的身躯上布着的漂亮肌肉时,细长手指微颤,五指缓缓张开,成掌落下。
而后缓缓深陷。
一边愤怒,一边痴迷。
等摸完再杀。
绝不会让这个男人活到天亮。
陆执今晚照样睡得不是很安稳,半梦半醒间,感觉胸前有些喘不过气。
身体沉重得可怕,上一次被舔的是脸,这一次却是换了地方。
直到夜半时分,陆执房间内的门被人重重敲响,打破了某个存在的幸福享乐生活。
玩着玩着,就错过了杀陆执的最佳时间。
拍门声太大,陆执房间里的阴暗气息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陆执被这催魂似的拍门声吵醒,眯着眼摸索着外套和手机起身。
一看时间,半夜两点钟。
穿衣服的时候,陆执轻嘶一声,手指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轻轻捻了捻,发现似乎肿了。
另外一边也差不多情况。
意识到什么,陆执神色一凛,打开手电四处查看了下房间,没发现异常后,才脸色有些难看的将门打开。
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人是盛寒。
“有什么事?”
刚发生了点事,陆执现在情绪有点不好,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冷意。
盛寒有点不好意思: “陆哥,陪我上个厕所。”
不是盛寒非要玩人初高中小女生们出教室要好朋友手拉手上厕所那一套,而是这村子里的厕所吧。
它……它它很折磨人。
它是那种旱厕。
就人工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在坑上搭几块板子,人就站在板子上蹲下。
没有安全性可言,底下还漏风。
更要命的是,它修建在外面,盛寒白天水喝多了,半夜被尿憋醒,想去上个厕所,还得往外走一趟。
白天还好,大半夜的,搁谁一个人出去上厕所不害怕。
陆执有些无奈,但想着今天刚从盛寒那里拿到的衣服,没拒绝他,陪着他出去走了一圈。
这个村子晚上的风很大,吹得人心底怪凉的。
半夜的村子太黑了,伸手看不见手指的那种极致黑暗,什么都看不见,陆执他们拿着手机照明,勉强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