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孩子先不乐意了。
又是这个最爱挑事的木东东,他第一个跳出来合情合理质疑:
“哥哥,你和大鸡鸡哥哥道谢,为什么不亲他的脸?”
他们几个都亲了,为什么哥哥不亲?
“你之前教我们的,做感谢的动作时,要亲亲对方的脸。”
这木愠茶怎么解释?
木东东一质疑,其他几个孩子的声音瞬间也都吻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在那里说着。
“哥哥,我都亲啦!”
“亲了好大一口。”
“你也快点亲他吧。”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想法很单纯简单,只是希望自己喜欢的哥哥能够做和自己一样的事情。
可在大人的世界里,所有事情代表的意义并非如此纯洁。
两个男人亲脸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怎么不对劲。
见孩子们起哄,为了调动气氛,陆执也故意笑着将自己的左脸凑过去:
“怎么,木愠茶同学也要亲我?”
亲亲亲,小的亲完大的亲。
这一家子,还挺团结。
本是一句玩笑话,结果下一刻陆执的脸上真落了一个轻飘飘的,带着股清淡花香味的吻。
陆执更多调侃的话,就这样被堵在喉咙里,甚至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干涩,喉结轻轻滚动。
一个轻轻的吻结束,两个人却都没回过神来,陆执向来冷静平稳的心潮,这一刻,因为这一个男人的吻,彻底乱成了一摊乱麻。
木愠茶亲他了!
这个念头一直在陆执脑海里循环往复播放,直到他自己都有些不耐烦的不愿再深想。
可说不清的在意,最后思绪又总会拐到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上面去。
陆执不太记得他最后是怎么离开的木家,整个人走在路上,魂都是发着飘的,落不到实地。
陆执临走之前,之前他摸平安脑袋时,平安说有礼物送给他,最后平安怎么往陆执手心里装了两只肥嘟嘟的绿色大豆虫时,陆执都不太记得了。
木平安还叮嘱陆执,要记得趁着虫虫新鲜的时候吃,一口爆汁,特别清甜好吃。
这两只大绿虫,对木平安来说,是极为珍重的礼物。
手心里装着两只蠕动的活虫,陆执一路没什么感觉,一路到了孙家。
盛寒现在正好在孙家,孙家的所有人都回来了,包括孙笑笑的爸妈和其他弟弟。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