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带了一副扑克牌来,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无聊他们就打牌,现在点着一盏煤油灯,几个人一起窝着陆执他们晚上要睡的那间房间,开始斗地主。
他们这些外来者是没什么事干了,但木愠茶需要干的事情还很多。
陆执对斗地主不感兴趣,没掺和进去打牌,反倒站在屋檐下,手指轻轻打着打火机,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说实话,今天从踏进这个村子里的那一刻起,这里隐隐给陆执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这里的天空。
京市也有过一段阴雨连绵的时间,但那种暗沉感,和现在在村子里的这种天空的感觉,很不一样。
这里会让人有种压抑,透不进光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附近群山太多而导致的这种情况。
陆执无聊的打了两下打火机后,侧眸注意到木愠茶还在灶房里忙活,见对方在艰难的从火上抬水下来,陆执收起手里的东西,迈着大长腿,径直朝着灶房走去。
见木愠茶抬手抬得费劲,陆执过去搭了把手。
手里的重量一下子轻了很多,木愠茶诧异抬头,看见来人是陆执。
“怎么烧这么多水?”
陆执见状问了一句。
木愠茶轻松了口气后,回答陆执的话: “给弟弟们洗澡。”
生在村子里,因为用热水不是很方便,他们这里人洗澡没有那么频繁,很多人可能一个月洗一两次。
但木愠茶在这方面比较讲究一些,洗澡会频繁些。
烧洗澡水不费钱,顶多需要木愠茶多去捡些柴,多挑些水。
这边有一句话,叫别人笑脏不笑破,家里穷成这样,是木愠茶无法改变的事实,但他能将弟弟妹妹们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不至于他们走出去,会被别人叫脏小孩,臭小孩。
给八个小孩洗澡,光是想想,也知道这是一件多大的工程量。
光靠木愠茶一个人洗,估计得洗一两个小时。
陆执看着在昏黄的火光下安静忙碌的木愠茶,不知为何,对方那张脸明明生得很普通平凡,但陆执越看越顺眼。
陆执甚至自发从脑海里衍生出了木愠茶很好看的这样一个想法。
可同时,陆执的审美又能清晰的认识到,对方的外貌,长得的确算普通那一挂。
如此奇怪又矛盾的想法,第一次在陆执身上出现。
这样身躯如此瘦弱的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