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全的人,才更令人感到悲哀。
因为健康,因为正常,所以他得一个人,独自去托举起这个畸形可怕的家庭。
所有孩子都很听他的话,从心底里觉得哥哥是他们的大英雄。
可英雄二字,其中蕴含的责任实在沉甸。
而对方年纪也不大,看上去就二十出头一些。
陆执出声提醒:“你衣服湿了。”
“不换下来的话,容易生病。”
蹲在地上的木愠茶被冷不丁出声的陆执吓了一跳,待缓过神来后,缓缓摇了摇头:
“我衣服薄,烧火烤烤就能干。”
“就是我家里没有什么吃的,一会儿我煮些碴子粥,你们可以喝一些暖暖胃。”
木愠茶说完这些话后,便不再出声,安静的蹲着继续生火。
他其实是一个话很少的人,今天能和陌生人说这么多话,已经算是极限。
木愠茶点火很有经验,没费多少劲就将火给生起来。
明亮的火光瞬间点燃,给人带来一种踏实感。
火被点起,木愠茶胸口前绑着的那个孩子也随着动了动,察觉这点动静的陆执目光瞬间投过去,微微眯起眸子。
“他是?”
不待木愠茶回答这个问题,下一刻有一只手将盖在他脑袋上的衣服给拉开,而后一张丑陋怪诞的孩子的脸彻底暴露在火光下。
“啊!! !”
本想过来烤火的方婧看见那个孩子的第一时间,就被吓得高昂的尖叫出声,而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看见这个孩子的脸的第一时间,陆执也有几分心悸,但不至于像方婧那般失态。
木愠茶怀里的那个孩子,脸上的皮肤很奇怪,凹凸不平,甚至看不到一点皮肤的质感,两双眼睛很大,黑色的瞳孔也很大,直勾勾的盯着陆执看,实在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孩子的模样。
见怀里的小乖吓到他们,木愠茶侧了个身,将小乖的脸遮挡起来。
“抱歉,我弟弟以前生过病。”
陆执今天不知道这个清瘦的青年究竟说了多少次对不起。
明明他们才是闯入者,是那个不合时宜的存在,但对方一直在说抱歉。
陆执站他旁边主动蹲下身,这个动作削弱了他身上自带的那股强势感:
“该说抱歉的是我们。”
“外面下着这样大的雨,你能收留我们,已经做得很好。”
也是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