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出声。
盛寒闻言,开始找地方停车。
不过这附近一时半会找不着地,他还得往前开一段。
眼见方婧有些忍不住,隐隐有要吐的情况,陆执皱着眉转头看了一眼,冷冷出声:
“你要是吐车上,一会儿里里外外,我摁着你脑袋把它擦干净。”
这辆车是陆执二十二岁,他爷爷给送的生日礼物,性能和外观都是顶配,实属于男人的梦中情车。
陆执平时除了一些热血运动后没什么爱好,唯一的心头好就这辆车。
方婧要是真吐他车上了,陆执绝对能干得出来让这位大小姐穿着高跟鞋,给他将车子里里外外都洗干净的事。
来之前陆执有先和方婧他们几个强调过这边的大体情况,包括晕车这一件事,也提醒过。
何依依和徐洋来之前听着陆执的话,事先吃了晕车药,现在虽然也难受,但还不到吐的那种程度。
陆执说话,莫名有一股威慑力,方婧一一听他这威胁满满的话,本来已经涌到喉咙眼的秽物,硬生生被她给压回了胃里。
方婧压着声音,恨恨的骂了一句:
“死直男。”
她这么大一个大美女坐在这里,不赶着嘘寒问暖就算了,还要叫她自己处理这些麻烦事。
活该孤寡这么多年。
“前面有个镇子,咱们先在那里修整一下,自己差什么东西去买些。”
盛寒看了一眼,没看见多少人:“怎么感觉人这么少?”
他们刚刚一路开过来,就没看见太多人,而且大多数都是老人和孩子,以及妇女。
陆执事先做过背调,知道的资料比较多:“这边的青壮年男人大多外出打工,孩子和老人留在家里。”
这种情况也算是正常。
“那学生呢?”
按理说,一个地方的学生绝对算是比较大头的群体。
陆执瞥了他盛寒一眼:“这边的学校比较少,孙笑笑之前应该和你说过她受教育的情况。”
不然怎么说孙笑笑是一只从大山里飞出的凤凰。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时间点,学生们应该都放假了。”
学生都放假了,自然不怎么能看得见人。
闻言,盛寒摸了摸鼻子,他脑袋一下子没转回来。
车子找了个地方停靠后,陆执他们一行人下车。
陆执抬手看了眼手表,强硬的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