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茶说完话后,顾湛隐隐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他们之前给自己身体的疼痛值都设置成最低数值,相同情况下,痛感仅仅是别人的千分之一。
但现在,随着身体痛感值被江舒茶调高,剧烈的痛感从身体内爆炸开来,顾湛疼得撑不住身体,脸上全是汗。
一旁的温彦和林以书两人也没例外,全部喜提高敏感痛感套餐,要不是身体被机械大手钳制着,两人现在能疼得满地打滚。
三人脸上均是扭曲到极致的痛苦之色,看见这三张熟悉的脸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江舒茶心底没多少波动。
相反的,他不满的摇头:“不够。”
没疼到叫出声来,只能说明他们感受到的痛苦还不够。
和这些年来,他们加到江舒茶身上的东西相比,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江舒茶抬手,张开手指,而后轻轻抓握,随着他手指合拢,控制着顾湛他们的机械大手也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
安静的空中传来清脆的骨头炸裂开的声音,终于有人受不了痛哼出声。
“啊啊啊!”
腿骨被手硬生生捏碎,碎掉的锋利骨刺刺进皮肉中,转眼能看见顾湛几人大腿和膝盖上满是鲜血。
林以书他们这下彻底意识到,惹现在的江舒茶生气后,结果究竟有多可怕。
最后,顾湛,林以书,温彦三人像死狗一般,被拖着丢进了一个庞大的笼子里面。
沉重庞大冰冷的铁笼子,十分难以撼动,彻底失去自由后,林以书拖着一双残腿爬到笼子栏杆边。
他伸手扒着栏杆 ,语气中多了妥协和哀求:
“茶茶,我们错了。”
“对不起。”
这迟来的歉意,狗都嫌弃。
老三在一旁点评:“你看他,眼神恍惚,目光不亮,一看就是不够真诚,说道歉,估计是想诈骗。”
老四坐在自己新得的狗身上,也是犀利点评:“眼露凶光,眉心不正,看样子是个心思狡诈之辈。”
新晋的两大总管在一旁左一句,右一句,三言两语将林以书的心思说得透透的。
“我觉得他们三个人里面,就这个姓林的最可恶,也最可怕。”
别人都来的硬刀子,只有他最为阴险,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明面上什么都对江舒茶好,结果背地里转身就将江舒茶一切事情说出去的人也是他。
“看样子是教训的力度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