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茶尤其喜欢陆执的喉结,咬那一处咬的比较狠,现在状况是破皮加红肿。
“疼不疼?”
江舒茶摸着,越看越心疼。
该疼的人不说自己疼,反倒问陆执疼不疼。
陆执实话实说:“疼。”
江舒茶凑近了给陆执吹吹,自己脸上都还顶着陆执咬的牙印,现在还有精神哄陆执:
“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他给陆执吹喉结,然后上药,陆执这边也没有闲着,拉着江舒茶的手,给他将身上受伤的地方,都擦上药。
尤其是江舒茶的胸口,受伤很是严重。
“这几天暂时不能洗澡了,到时候先拿湿帕子擦擦身体。”
江舒茶心情闷闷的,有些不开心:“我们回去会不会被他们笑?”
陆执斩钉截铁:“不会。”
“没人敢笑你。”
当然,当着陆执的面没人敢笑,背着陆执就不一定了。
陆执最后给江舒茶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抹了药后,才给他将衣服穿好。
这几天玩的太过疯狂,陆执到现在整个人还有些不在状态。
不知道他们怎么买的那个补酒,现在这个世界假酒那么多,这玩意还真被老三买到真的,现在那股劲还没散去,陆执体内气血依旧丰盈。
上完药后,陆执陪着江舒茶在酒店里躺到晚上,两人收拾收拾后,退房离开,还是准备回宿舍。
连着请了五天假,再不回去上课,学院那边没法交代。
且陆执还要回去收拾人。
回去的路上,江舒茶软趴趴的趴在陆执的背上。
“陆执。”
江舒茶手指不安分的摸着陆执的后脖颈,喊他。
“嗯,我在。”
江舒茶就是想喊喊陆执而已。
不知为何,和陆执真切的发生了关系后,江舒茶才有一种彻底安稳的感觉。
就像是,有家了。
这是一种灵魂和肉体,都有了着落的感觉。
踏踏实实的,只要是看着陆执,江舒茶就很有安全感。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会。”
江舒茶随口一问的问题,哪怕没有什么意义,陆执也都认真的回答他。
直到陆执背着江舒茶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江舒茶趴在陆执耳边轻轻说:
“陆执,我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