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热。
陆执扯了扯领口,感觉胸口有些闷。
“老四,开一下风扇。”
“有些热。”
今晚这烧烤,陆执越吃越热,隐隐能猜出老三他们给他换的酒是什么玩意了。
后面陆执又被劝着喝了两瓶,意识到这是补酒的时候,陆执本来不打算喝,但江舒茶在一旁给他鼓劲。
看样子,和老三他们是共谋。
陆执伸手扯掉脖子处的一颗扣子,露出一截泛着红热气的锁骨出来,呼出的气息有些酒味,但意识依旧清醒着。
喝到最后,陆执眼里有了醉意,身上还热得慌。
这一顿饭吃到现在,差不多该结束,一行人急匆匆的买了单,便拖着几个醉鬼离开。
临走之前,江舒茶肩膀上趴着超大一只的陆执,陆执整个人完全被江舒茶抱在怀里,脑袋靠在江舒茶的肩膀上。
“茶茶,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见其他人没注意到这边,老三偷偷摸摸的往江舒茶怀里塞了一包用黑色垃圾袋包着的东西。
“别说兄弟不念着你。”
“市场上的型号,该有的,都给你买了。”
老三不知道江舒茶和陆执要怎么弄,他一个纯情男大,也没搞过这玩意。
但为了兄弟,豁出去了。
为求稳妥,两个人的型号,老三都估摸着买了。
他当时将东西拍在柜台上时,看着东西上面的超大和大两个字,柜员十分隐晦且委婉的劝了两句:
“先生,这个可能会漏气。”
“您要不要再看看其他型号的呢。”
“不用,我就要这个。”
等老三结账走人后,店员碎碎念:“现在的人啊,死要面子,活花钱。”
安排好一切后,老三他们离开,就剩下江舒茶和陆执留下来。
江舒茶搂着陆执的肩膀,带着陆执找了家昂贵的五星级酒店,一口气连着开了好几天。
“请问您是要一间大床房还是双人房?”
“或者是单独开两间?”
“大床房。”
拿到房卡后,江舒茶带着浑身冒着热气的陆执去了房间。
陆执听见江舒茶开房的声音,脑袋靠在江舒茶肩膀上,嗓音带着一丝酒后的喑哑和暧昧:
“茶茶,你开房,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