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外面捣鼓了一阵,里面狼都叫得没了力气,门才被打开。
待门开后,乍一看,包厢里面的场景,真的很像是某事后现场。
老板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他新开的店,好像又又又保不住了。
包厢里,顾湛和林以书脖子上套着绳子,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
四处地上随机躺满了人,还有人时不时的张嘴嚎两声。
好家伙,这得是磕了多少?
老板越看,越是心寒。
视线顺着往后蔓延,在沙发上,裸着上半身的陆执倚着沙发背椅,怀里躺了个人。
老板一眼望去,只见他时薪很多很多钱的台柱子现在模样萎靡的躺着,唇角被人咬破,还有点血色,模样瞧着像是那啥破布那啥娃娃。
老板痛心疾首,心神俱裂,呼吸骤停。
“你们对我的台柱干了什么?”
是不是逼着他的台柱子当鸭了!!!
这石破天惊的一声吼,将现场所有迷茫的人心神全部唤回来。
“我怎么躺在地上?”
众人缓缓从地上起身,揉着自己胀痛的眉心,眼神十分迷茫。
就连醉酒窝在陆执怀里的江舒茶,也缓缓睁眼, 思绪清醒了许多。
陆执行动力恢复,第一时间想找件衣服穿上身。
但他在沙发上找到自己的上衣时,衣服只剩下了几块破布。
跪在地上的顾湛和林以书看见彼此的模样时,脸色都同样的凝重。
江舒茶伸了个懒腰后,才注意到陆执当前的凄惨模样。
现在的陆执胸前有几道抓痕和咬痕不说,就连唇角也被人咬破,现在唇红得不行。
整个人现在一副被欺负狠的狼狈模样。
江舒茶只看了一眼,愤怒得不成样。
连衣服也不见了样。
江舒茶伸手捧着陆执的脸,脸色十分生气: “陆执,谁欺负你了?”
是顾湛,还是林以书?
茶茶就知道,这两个人还是改不了背着他干坏事的臭习惯。
趁着他喝醉酒,将陆执欺负成这个模样。
江舒茶带着戾气转头扫视了一眼,结果在看见脸肿成猪头的两人时,视线一顿,有些不太认识这两人。
接着这当头,江舒茶听见陆执略微发哑的嗓音:
“你。”
“茶茶刚刚干的事,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