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的狗,都是爱吃屎的。”
温彦气得手指紧握成拳,他十分带有压迫感的看着江舒茶:
“你最近和那个姓陆的睡一起的事情,舅舅知道吗?”
“你猜舅舅他们会怎么对那个姓陆的?”
江舒茶敛着眉,眼中生出几分戾气:
“你威胁我?”
见江舒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温言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很大的笑。
结果他笑到一半,江舒茶毫无预兆抬脚,一脚正中他胯下敏感之处。
这一脚江舒茶踢得狠,放着狠话的温彦没想过他会使这么阴的招数,没有防备,这猛的一下,疼得弓着腰捂着小腹。
看见这一幕的几人,均是下腹一疼,看着温彦脸上的痛感,自己也感同身受的体验了一番什么叫爆蛋。
江舒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连放狠话,干坏事,也都是一副认真诚恳的模样:
“你说话很难听。”
“我不喜欢。”
“下次再说这么难听的话,我就要把你给绝育了。”
说着话,江舒茶的目光带着阉割的想法,直视着温彦受伤的那处。
为免温彦不知道绝育是什么意思,江舒茶还十分好心的给他科普教育:
他边比划着,边说道:
“就是拿一把很锋利的刀,把你的小鸟全部割掉……”
江舒茶最近不知道闯入哪个农业频道,看见里面有人说,不听话的小狗,最好将它给绝育了。
绝育后,会听话很多。
听见江舒茶要将温彦绝育的话,林以书头皮发麻的夹紧了腿,他脸上笑意也没了。
“茶茶,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江舒茶转眸看向林以书,微微歪头,样子带着几分纯粹的少年感,嘴里说着不太好听的话,但样子一如既往的诚恳。
“我没有开玩笑。”
“你让我不开心了,我也会将你绝育。”
直视着江舒茶没有什么温情的那双茶眸,林以书瞬间意识到,这一次,江舒茶觉醒得,比之前还要早上许多。
意识到江舒茶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林以书心中开始涌来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呼吸下意识放得又轻又缓。
等江舒茶高兴的哼着歌离开后,林以书才颓废的软了身体。
他冷冷看着地上狼狈喘气的温彦,语调有些无力:
“我们好像,又要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