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过敏来得猛烈,也不知道是不是意外的碰到了一些不该碰的东西。”
顾湛盯着江舒茶,试探的目光落在江舒茶的身上:“茶茶,你们宿舍有进过外人吗?”
关于温彦的事,顾湛听到了一点风声,也从林以书这里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具体经过。
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还没解决:那些叫温彦过敏的过敏原,是哪里来的东西?
袜子放在江舒茶的柜子里,按理说,平时能接触到那袜子的,只有江舒茶。
但顾湛自己在脑海里面推演了一番,将所有人都想了一遍,江舒茶是第一个被他排除掉的人。
这么多年,江舒茶有无数次能接触到温彦的机会,若他真有这种心思,温彦怕是好几年前,就进了医院。
而且江舒茶的性子比较温吞,之前打人踹人之前,都还会和人家打个招呼后再踹。
他这种性子,不像是能主动干出将温彦这种变态给坑进医院里的事的人。
顾湛更倾向于,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教唆茶茶干了些什么。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让你做些不该做的事?”
顾湛循循善诱的引导江舒茶。
“没有。”
这两个字,江舒茶回应得十分理直气壮,郑地有声。
顾湛陷入沉思,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人没多久到达温彦所在的病房,进门之前,顾湛看着上面的病房号444,心中陡然生出一种荒谬感。
前段时间,顾湛在餐厅被江舒茶打得伤势很重的那一次,也进了医院,在医院里面养了好几天的病。
他在的病房,也是444号。
等顾湛进去,看见躺在床上的温彦时,竟生出一股错乱感。
因为温彦现在脸色苍白的模样,和他住院那几日,没有太大的区别。
更重要的是,温彦睡的这一张床,之前是顾湛睡的。
莫名叫人有一种命运重合的错乱感。
好几日没见,温彦眼神比平时阳光开朗的模样,多出几分阴郁之感。
比较巧合的是,今天江父也在病房里。
温彦住的是病房,里面比较宽敞,江舒茶他们三个人一起进去了,都还显得十分空旷。
“你们来了。”
看见顾湛他们,江父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语气和缓平静。
顾湛凑近同他们寒暄:“小彦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