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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歪路的江舒茶,脑窍开得太快,叫陆执压根掰不回来。
陆执前脚刚教完他这样不好,他后脚又冒出更缺德的法子出来。
除了江父,就连顾湛那边,也被他安排得整整齐齐。
睡觉之前,江舒茶困意上头,还迷迷糊糊的发狠道:
“顾湛再欺负我,我就将他幼儿园光屁股的照片发到网上去。”
陆执无奈的听着他迷糊的念了一堆欺负回去的法子,最后问他:
“要是我也欺负你了,怎么办?”
江舒茶本来正在源源不断运行的核心一个卡顿,他想了十来秒才回复陆执:
“不知道。”
江舒茶没想过欺负陆执的事。
打陆执?
不太行。
骂陆执,也不好。
江舒茶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反倒先将自己给想睡着。
第二天一早,江舒茶照样从陆执怀里醒来。
他抱着陆执,把陆执当成他的被子,双腿夹着被子轻轻蹭了蹭,而后才睁开眼。
某些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当自家屋里头。
等江舒茶从床上起身下床去卫生间的时候,迎面走来老三,对方一看见江舒茶,下意识的绷直了身体,猛的喊出声:
“茶哥好!”
江舒茶奇怪的看了一眼老三,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改了对他的称呼:“我比你小,你叫我哥哥,不合适。”
老三哪里敢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对待江舒茶?
昨天晚上江舒茶要卖爹的那一句话,差点没给老三他们cpu都给干烧。
老三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以后不能叫茶茶了,得叫哥!
就江舒茶的这胆量,这执行力和魄力,谁是哥谁是弟,简直一目了然。
江舒茶刷牙的时候,接到了他爸的电话,大致是质问江舒茶,为什么温彦进医院的事。
江父的声音絮絮叨叨的从对面传来,那种质问生气的语气,是个人听了都受不了。
江舒茶刷着牙,压着眼里的冷郁,心思飞到天外。
他又想卖爹了。
不卖出去给人挖矿,卖去酒吧给人当男模陪酒?
“茶茶,茶茶,我刚刚说的话,你有在吗?”
江舒茶一直没出声,江父声音放大了许多。
江舒茶刷着牙,敷衍的出声哼了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