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身为父母的他们,也不可以。
妈妈很好,是家里唯一一个正常尊重江舒茶一切爱好的人。
可惜她的工作很忙,需要经常到处跑,时常不在家里。
江舒茶反问回去: “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为什么翻我柜子?”
翻东西的人是温彦,闻别人袜子的也是温彦,为什么现在被当成加害者来审问的人,却是江舒茶?
有人皱着眉,语气不好的回应:“可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温彦。”
这一番谈话,到最后无疾而终,总而言之一句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江舒茶他们几个出办公室之前,校领导们语重心长的警告他们,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往外说。
校方的名誉和脸面大于一切,一些不该发生的谣言,就不要让它蔓延。
在办公室里面的时候,江舒茶和其他人一样,答应得好好的,脑袋点得比其他人都快。
结果一遇见好奇他们宿舍发生了什么事的同学聚集上来询问的时候,其他三人闭紧嘴巴,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些人刚要失望的离开时,听见一声好听的清澈男音拖着调子一字一句的道:
“因为他偷人臭袜子闻,所以将自己闻进医院了。”
刚踏出办公楼,就听见江舒茶这话的领导简直两眼一黑,险些左脚绊倒右脚。
江舒茶还在人群里散播谣言,十分认真的和其他同学说温彦的坏话:
“他很喜欢臭味,之前还会将馒头塞进别人的臭鞋子里面放好久,然后拿出来吃。”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口味这么重的吗?
江舒茶还在说:“所以他很喜欢偷别人的臭袜子来闻。”
“他还会放屁给自己吃!”
江舒茶将最近网上看见的事栽赃给温彦,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茶茶,别说了!”
林以书在一旁扯扯江舒茶的袖子,示意江舒茶看看不远处黑着一张老脸盯着他看的校领导。
江舒茶看了一眼,跟看路边小狗一样随意的眼神,不怎么放在心上。
江舒茶一不考公,二不考研,三不争奖学金,学校那些处分和警告,对他都没有用。
江舒茶才不怕那个秃头大叔。
他现在是江坏蛋茶~
…………
听见人群中有人谈论重口味的温彦时,陆执这才知道温彦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