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以书要去拿拖把,江舒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帕子丢在地上,现在努力的将奴役苦力的资本家少爷的模样立得稳稳当当。
“会有灰尘。”
“拿帕子擦。”
叫人蹲在地上拿着帕子擦地,这样子多少有点折辱人。
林以书看着地上的帕子,没有动弹:“茶茶,是不是我最近做错了什么?”
“你好好和我说,我会改。”
江舒茶耳朵里戴着耳机,他和陆执开着通话,陆执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江舒茶跟着里面的声音慢吞吞的反问回去。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林以书,你……是在骗我吗?”
“我以后,还能相信你的话吗?”
他语气平淡,只是这样简单的几句问话,却比以往的任何发泄怒气的方式,都来得叫人心颤。
林以书看着江舒茶的眼睛,意识到江舒茶是认真的后,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帕子。
“我之前说过的话,当然是认真的。”
“只要茶茶高兴就好。”
林以书垂着的眸子黑得可怕。
其他两个室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安静如鸡,压根不敢开口说话。
以他们正常人的思维,现在有些看不懂林以书和江舒茶这类似古代少爷和书童之间的关系。
林以书蹲在地上开始认真擦地,在这当头,宿舍门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
拖着行李箱的温彦出现在宿舍门口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茶茶,哥哥来陪你了。”
开不开心?
温彦刚说完这句话后,低头一看,正好同蹲在地上擦地的林以书对上目光。
两人视线暗中对峙了一会儿,在彼此眸中看到如出一辙的敌意。
“林以书,你怎么跟条狗似的,在这里蹲着擦地?”
温彦边笑,边拉着行李往里走,模样阳光开朗,看起来很是热情。
他进来后,先是十分大方的和其他两个室友打了招呼,介绍了一番自己,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些礼物出来分享。
“大家不要客气,我是茶茶的哥哥,这段时间,感谢大家帮忙照顾我家茶茶。”
他看样子是脸好得差不多了,才又追到宿舍来恶心江舒茶。
对于温彦这种类型的变态,用和林以书一样的方式对付不了他。
只能采取钓鱼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