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马有失蹄,拿错书这种小事,再正常不过。
陆执面不改色的将书本打开,而后一本正经的摸鱼投喂。
“茶茶,喝口牛奶,小心噎着。”
陆执将吸管插进盒子里,递给江舒茶。
田三鱼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小陆哥哥,鱼鱼也要喝牛奶~”
陆执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抬脚,踩过去。
“不要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会吐!”
田三鱼:“……”
男人,你姓冷名酷吗?
怎么这么无情?
他们上课上着上着,身后有人突然压着声音看着自己江舒茶开始讨论些什么。
“唉,你看看,是不是他,我感觉是。”
“他怎么来我们教室了?”
“这心还是挺大的,昨天刚打完人,就能没事人似的到处走。”
江舒茶感知到不对劲,他皱着眉轻声问陆执:“他们,是不是在看我?”
好几波人频频抬头看向江舒茶这个方向,江舒茶就是性子再迟钝,也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陆执手里转笔的动作停下,略一想,便猜到是昨天的事情被有心人发了出来。
猜到是一回事,同江舒茶的说辞又是一回事:“他们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从来没有在我们课堂上看见过你,所以一直看你。”
陆执这样说了,江舒茶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见江舒茶注意力被讲台上的教授转移,陆执冷着脸摸出手机,手指飞快的动作着。
待一节课过去,网上所有关于江舒茶打人的负面消息,已经全部被人给删除。
…………
和陆执一起上课的感觉很好,但江舒茶自己也有课,中午和陆执一起吃了饭后,他便回了自己的宿舍。
“茶茶?”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林以书脑额头上缠着绑带,走路也不如之前利索,一整个伤患的样子,看着十分凄惨。
“昨天的事,是顾湛不对,他现在还在医院里,你有时间,要不去看看他吧。”
“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因为一个冰淇淋伤了这么多年的情分,不太好。”
“我不会去道歉的。”
“昨天是他先抢我的东西,我才打的他。”
这一点,江舒茶一直认知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