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似的在宿舍里来回的接一圈。
求人不如求己,靠人不如靠自己,指望这一群睡迷糊的男人啥用也没有。
老三抱着被子翻转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我看过了,今天周四。”
“啊,周四啊,可以放心大胆的睡……”
睡屁啊!
“卧槽!”
“今天不是周末,是周四啊!”
老三一个咕噜就从床上翻起了身,开始狂翻课表:
“兄弟们,今天不是周末啊,周四有没有课来着?”
他这一嗓子嚎出声,整个寝室都被他给喊醒了。
“今天有课,还是专业课,趁还有点时间,赶紧起来洗漱。”
老大穿着花色的大裤衩第一个冲下床,打开柜子一阵噼里啪啦的翻找衣服。
老三小旋风似的,闷着脑袋往脖子上套,套上了个啥完全不清楚,然后往厕所一冲,门哐当关上。
正准备去厕所的老四开始在外面狂拍门。
有人见陆执的床铺还没有动静,拍了拍陆执床栏:
“陆哥,起床了,快点儿,今天是那秃头小老头的课。”
陆执和江舒茶,这才慢慢从床上起身。
因为比较着急,陆执直接当着江舒茶的面将睡衣脱掉,换上常服。
他动作比较快,江舒茶在一旁刚看见点肌肉线条,下一刻就被遮住了。
“茶茶,你一会儿有课吗?”
“没课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我们专业课?”
“我记得你好像对计算机也挺感兴趣。”
江舒茶也兴奋了起来:“要。”
他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到,开始蒙住脑袋找衣服穿。
陆执换好自己的衣服后下床在阳台外面将江舒茶昨天换下来的内裤拿下来。
这裤子,还是昨天要熄灯的时候,陆执站阳台上给江舒茶洗的。
江舒茶昨天换了就忘了,陆执不给他洗干净晾晒着的话,某茶茶今天可能还得当甩鸟茶茶。
老三百忙之中探出个脑袋,又觉得不太对劲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陆哥,你昨晚还帮你兄弟洗内裤了?”
他痛心疾首,戏瘾十分大,可惜演得很是浮夸:
“我们感情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帮我洗过。”
陆执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脚:“你自己什么味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