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
知道自己犯了错,就会认真的和别人道歉。
江舒茶从书包里面摸出一沓钱,要往老板怀里塞。
见状,老板眼睛一跳,顿时如受惊的青蛙一般,连忙跳出好远。
他手臂抱着自己的胸口,拒绝得十分明显,十分警惕的看着江舒茶,放着狠话:
“我是不会将我的镇店之宝让给你的。”
“想当着我的面撬我的台柱子,不可能的事。”
别以为他刚刚没看到一路上陆执和这个男生打着的眉眼官司。
想撬他墙角,下辈子吧。
放完狠话,老板扭头就跑,跑出狗急跳墙的兔子的残影出来。
压根不愿意给江舒茶一点反驳的机会。
江舒茶茫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钱,不太懂对方说他要撬他墙角是什么意思。
遇上这么一个老板,陆执有些无奈,在一旁解释:“我们老板有个死对头,他开什么店,对方就开什么店,还爱从他这边撬人过去。”
“他被那个人撬了不少墙角过去,落了阴影,现在盯我盯得紧,一看见有人当着他的面拿钱,就以为人家是要撬我过去。”
这个老板还时常缠着陆执,说想和陆执签个终身契约,叫陆执给他打一辈子的工。
陆执没同意,对方差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
不过对方现在网恋上了头,爱情的火花碰撞得格外兴奋,对陆执没有这么那么看得紧。
今天事情多,从警局出来没多久,天色渐暗,陆执和江舒茶并肩一起走回学校。
昏黄的路灯亮起,两人并肩而行,地上拉出两道黑色长影,两个影子亲昵的靠在一起,有种和谐安宁的岁月静好之感。
江舒茶一路上情绪有些低落,紧抿着唇,眼角还带着点轻微的红。
“等一下。”
路过一家饮品店的时候,陆执让江舒茶等他几分钟,而后陆执进店买了一盒抹茶味冰淇淋。
“今天的那个冰淇淋没有完整的吃完,重新送你一个。”
东西被递到江舒茶的面前的时候,江舒茶看看冰淇淋,又看看陆执,然后安静的摇了摇头。
“不可以吃了。”
陆执半压着身体,目光同江舒茶的平视着,他很耐心的问:
“为什么?”
“你明明很喜欢。”
他这样认真的问,江舒茶又有些难过,眼角湿红:“今天,因为它打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