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生也有,女生也有,每一个都长得很好看。
林以书继续说着:“你忘了初中的那一个男生了?”
果然还是最亲近的人知道刀子往哪里扎人能扎得最疼,江舒茶只看了这么一眼,眼眶已经红了。
他垂着眸子,勺子大口的咬着桌上的冰淇淋吃,嘴里苦苦的。
“陆执才不会骗我。”
“我不相信你。”
林以书无奈:“茶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有没有骗过你,你应该知道。”
“你忘了你初中那一次,第一次自己交朋友,结果差点被人骗去卖掉的事情了?”
“若不是顾湛和江伯父他们发现得早,你今天可能就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当年江舒茶初中上的是贵族学校,但隔壁有好几所普通学校,有一次他在校外偶然碰见一个其他学校的贫困生被人欺负,帮了对方。
那个男生很可怜,同江舒茶一样的年纪,人却瘦得像只猴子一样,当时年纪小的江舒茶觉得对方很可怜,结果后面那人险些将江舒茶给卖掉。
因为那一次事件,江父他们老是对江舒茶说:
“你看你自己哪里能照顾得好自己,我们一个不注意,你险些就被人给卖了。”
“不听家里话,这就是下场。”
“离开了家里,你江舒茶哪里还能过着现在这样的好生活。”
江舒茶咬着勺子,清亮的茶眸里蕴着一层难过的水光:
“那是意外,我不会一辈子都被人骗。”
江舒茶又不是一辈子都长不大的笨蛋 。
江舒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人心可以坏到这种程度,明明同样是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能藏着这么大的坏心思?
自从那次起,江舒茶很久没能交到新的朋友,人生的所有交际,完全被家里掌控着。
这么多年,唯一比较熟悉的人就是林以书。
见江舒茶眼角湿润,林以书伸手想给他擦干净泪痕。
江舒茶扭头,自己胡乱的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还红着。
林以书低低叹了一口气: “真的就这么想和他交朋友吗?”
“哪怕他会玩弄你的感情?”
“陆执不会骗我。”
就算骗,裤衩子给他骗光,江舒茶也……
还是不太愿意的。
因为露鸟的茶茶不太体面……
江舒茶吸吸鼻子,紧抿着唇,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