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吃药,感冒好些了吗?】
对面回消息回得很快,好像一直在蹲守江舒茶似的。
【陆执:刚吃了药,现在好多了,就是还有些咳嗽。】
这一来一回,好像打开了两人聊天的契机。
【陆执:你呢,今晚回家后,有没有因为这件事被家里骂?】
陆执这么一问,江舒茶倾诉的欲望瞬间强烈起来。
江舒茶垂着冷淡的眸子,蜜茶色的瞳孔倒映出手机界面,他手指戳着屏幕,打字打得很用力。
【江茶茶:姓顾的给我爸告状,说我在外面嫖鸭子,我明天要去打死他。】
姓顾的,就是顾湛那家伙。
顾湛就是江父的眼线,江舒茶在外面发生屁大点事,对方都会以管教之名,同江父说许多。
对方告了他的状,江舒茶现在很讨厌顾湛。
他讨厌谁,现在称呼谁都是那姓啥啥的。
还想要去打死人家。
顾湛现在就是那个要被他打死的姓顾的。
江舒茶的思维很简单,也很好懂,气消得也很快,记忆也比常人的留存得更短,睡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记不得自己要去打死谁的事情了。
陆执知道他这个性子,没觉得恶毒,自己躺在床上轻笑一声,觉得他家茶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陆执循着江舒茶的话说下去,没劝他说打人不好。
江舒茶身边类似劝告的话语太多,陆执要是和那些人一样,也打着管教的名头来劝江舒茶的话。
估计一会儿,他也成了江舒茶口中那个要被他打死的姓陆的。
【陆执:那你打得过他吗?要不要人帮忙。】
江舒茶看见陆执发的消息,果然舒服了很多。
【江茶茶:不用,打人很累,手会疼。】
……………
江舒茶正和陆执聊天聊得心情比较好时,有人在外面敲门。
“扣扣扣。”
房间门被他敲响,温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茶茶,哥哥给你送牛奶来了,喝一些牛奶再睡觉好不好?”
“茶茶去学校这些天,我在家里很想你,今晚哥哥陪你睡好不好?”
江舒茶没理会,继续给陆执发了个消息。
【江茶茶:刚刚有个狗东西来了。】
温彦没多久停了声音,脚步声离开。
【江茶茶:我讨厌他。】
【陆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