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多看好他就行了。”
江父怒意满面:“都二十二岁的人了,还孩子?有这么大的孩子?”
“小彦你同他年纪差不多大,怎么也没看见他像你学习学习。”
“这个年纪还一点事也不懂。”
“小的时候考试就一科没及过格,就连人家医生都说他智力比别人的迟缓不是一点两点。”
“就他这个脑子,还想去学计算机,到时候毕业都过不了。”
“还有以前,在学校和人家打架,没人看着他,把人同学的牙齿给打掉了不少。”
“家里这个门,被他踹得,来来回回的换了不少。”
江父气得踱步:“脾气不知道像了谁,我让你去看着他,还不是想着有人看着,免得他哪天生气,和人吵架了,把人家打得半死不活。”
“以前初中没交些好人当朋友,将头发染得乱七八糟,还说要去统治世界。”
温彦笑笑, 垂眸喝了口水。
“茶茶可能是叛逆期比其他孩子的要重许多。”
“没关系,下个周我过去和茶茶同一个宿舍的话,会多照看他一些,不让他学坏的。”
江父叹息一口气:“小彦,麻烦你了。”
怎么会,弟弟那么乖那么可爱,他很乐意照顾他的。
“但我怕他到时候生气打你。”
毕竟江舒茶的这狗脾气,真恶起来时,江父也不敢和他对着干。
“只要茶茶过得好,我挨上一些打也没事。”
江舒茶躺在床上,压着气养他的小鸟儿。
“还是你好,不会说话气我。”
还能任由他摸肚子和屁股。
江舒茶一伸手点点小鸟儿的屁股,红色的小鸟自动的挺挺肚子给他摸。
江舒茶心口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好在他是个迟钝的性子,不是什么高敏感人群,不然这么些年,早被温彦那个装货给气死。
所有人都觉得温彦是个好的,性格好,开朗大方,见人都爱笑,在外十分乐于助人,成绩还好。
可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在小的时候,会趁江舒茶不在家的时候,故意将江舒茶养的兔子给杀了,煮成肉汤端上桌。
江父江母回家来看见这么小一个孩子做的饭,心中十分慰贴,只觉得这个孩子十分贴心。
吃饭的时候,温彦还很贴心的给江舒茶夹了好几块肉:
“弟弟太瘦了,要多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