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点点,尤其是顾湛和温彦两个人的比较多。
顾湛给江舒茶发消息,让江舒茶和他一起回家,一连串的消息在两人的屏幕上,大多都是顾湛那边在发。
江舒茶这边偶尔回一两个字。
温彦也给江舒茶发了消息,问他几点到家,要不要他来接,家里做好了饭一系列聒噪的话。
对方和江舒茶差不多年纪,是江父妹妹的儿子,父母双亡,从小就一直住在江家,对江舒茶的掌控欲比较强烈。
江舒茶最讨厌的人,就是这个姓温的。
妈妈最近在国外参加活动,她的消息比较少,但每一条江舒茶都会认真的回复。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江舒茶收了手机。
“进。”
稍后门被打开,穿着统一按摩师制服的陆执进门。
江舒茶的目光依旧是从下往上看,但待他看见陆执脸的时候,坐直了身体,眸光轻颤。
“你生病了?”
陆执今日脸色比平日苍白一些,额头上贴着一张蓝色的十分引人注意的退烧贴。
他张口,声音涩哑得不成样子:“有一点,昨天淋了太多雨,今天有些发热。”
“不碍事,就是力气会比较小,捏得不舒服,一会儿,可能需要江同学多担待些。”
江舒茶现在哪里还有心思让陆执给他按摩,他要起身,想说自己今天不按了。
陆执看出他的意图,拿着精油,缓缓蹲在床边。
这是一个很无害的姿势。
陆执给手指上抹着味道浅淡的精油,说出的话无端有些低哑可怜:“今日客人多,你要是走了,老板会扣我工资。”
“江同学,你,别走好吗?”
陆执抬眼时,眼圈有些红,一双形状锋利漆黑的眸子,湿痕明显,看着很像只可怜的小狗狗,勾得人心软。
“就是力气小一些,不碍事的。”
江舒茶有些生气,眉头拧成一团,语气暴躁了些:“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
“我去和你们老板说。”
陆执认真的看着江舒茶,喉咙哑到极致:“可我,需要这份工作。”
“不然,会饿死。”
江舒茶气闷的躺下,他想去一脚踹死那个黑心的老板。
陆执伸手,帮江舒茶将身上的浴袍缓缓脱下,露出白皙的肩背出来,过分灼热的手指缓缓落下。
江舒茶心思都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