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舒茶神色恹恹,提不起什么兴趣:“不想吃食堂,我让姓温的回家给我拿。”
“那顾湛呢?你竹马没邀请你一起吃晚饭?”
江舒茶耷拉着蜜茶色的漂亮眸子,黑色长睫在细长的眼睑处覆下一层薄薄的黑影,冷郁感十足。
他冷冷回应:“烦。”
“我不是他保爹,他天天跟着我干什么?”
今天军训了一天,江舒茶站久了现在累得很,要是再看见顾湛那张脸,心里烦,就只想给对方两巴掌
林以书心头一哽,时常会被江舒茶堵得没话可说。
江舒茶一累,就会心情不好,他心情一不好,就容易烦躁,一烦躁,就脾气不好。
谁在这当头来触他霉头,都得不了好果子吃。
哪怕是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也一样。
江舒茶体质从小同他们不太一样,只要是有关体力劳动的活,他干不了多久,极其容易感觉到疲惫。
江舒茶小的时候,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罚站,他靠着墙站着站着,站得太久,结果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上睡着。
给老师吓的一阵心惊胆颤。
后面老师问江舒茶是不是身体生了什么病,江舒茶拖着调子很认真的回:
“因为我是一只考拉。”
考拉站久了,都会累的。
这是当时江舒茶他妈妈对他说的说辞。
江舒茶有去过他们家的私人医院里面检查过身体,没什么异常,就是管控他运动感知的那部分神经,同别人的不太一样而已。
对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林以书和江舒茶从小就是同学,一直记得他这个梗,没少拿这个梗来喊江舒茶考拉茶茶。
见江舒茶是真的累,林以书提议:“那晚上要不要去学校附近一家店按一下脊背?”
“我听同学们说,那家店里新来兼职的一个学生,手劲很大,按摩的活儿不错。”
总归最近除了军训没有其他的事,江舒茶漫不经心的应下。
“嘟嘟。”
兜里的手机响了,江舒茶将东西摸出,是顾湛打来的电话。
江舒茶接了电话,对方温和舒缓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茶茶,你去哪了,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
江舒茶将电话递给林以书,让林以书帮他接电话。
江舒茶则双手插兜的走在前面,模样冷酷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