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明显的泣音,声线颤抖着:
“阿爹是第一次当人的爹爹,不知道要怎么做,做错了很多事,没有照顾好你。”
“栓子,阿爹对不住你。”
唐阿爹也是第一次成为一个孩子的阿爹,没有人教他,该如何照顾好自己的孩子。
在自己都还一知半解的年纪里,稀里糊涂的成了阿爹,更是稀里糊涂的,失去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
后来养了一年身体,唐阿爹又怀了陆大树,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模样皱皱巴巴,陆老三在房间里转悠着给孩子想名字。
唐阿爹低头看着眉眼同栓子的眉眼十分相似的孩子,轻轻出声: “叫大树吧。”
“好好长大,好好做人。”
要长成一棵健康强壮的大树。
有第一个孩子的事情在前面,这一次,唐阿爹自己对孩子照看得紧,他无论去哪里,都不敢再叫陆大树一个人独自在家。
孩子小的时候走不了路,他就自己拿破布和竹条做了个背篓,将陆大树抱在那个小竹篓里,带着他去干活。
到陆大树能走路了,他就牵着儿子去干活,孩子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乖乖的,哪里也没去。
后来不仅有了大树,还有了小草。
小草是个哥儿,生来有些胆小,但爱冲着唐阿爹笑,笑起来脸上有半边梨涡,可爱得很。
唐阿爹也疼他疼得紧,去哪都带着。
他不敢放他们离开他的视线,就怕一个没看住,孩子就没了。
两个老实人,生了两个小老实,一家四个都是老实人,在整个陆家,是最容易被人欺负的存在。
干着家里最多的苦活和累活,带着孩子们吃着最少的粮食,唐阿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有盼头。
但他每每感觉到疲惫,有些坚持不住的时候,看着两个孩子,对生活又有了盼头。
他想,等大树长大,等小草长大就好了。
日子再苦,他多熬熬,也就过去了。
后来,陆维清被家里送去了学院上学,大树看着心里羡慕,不知道是谁跟他说了些什么,他回家哭着闹着也要去上学院。
吴老太太嫌陆大树闹得慌,拿了棍子追着陆大树打了好几下,待唐阿爹他们回家后,才停了手。
唐阿爹踩了些草药给大树敷被打红的地方,声音中藏着止不住的难过:“你怎么就想去上学了?”
养读书人金贵得很,一家人节衣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