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清因为要看书科举,会看到很晚。
而叶析茶因为白天要跟着处理家中杂事,晚上睡得早,白天起得早。
两人除了作息不同频之外,因为没有安全感,叶析茶还时常容易梦中突然惊厥,失魂似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泛黑的房间发呆。
他这样次数多了,打扰到陆维清睡觉,第二日,两人便正式的分了房睡。
陆维清不护着叶析茶,叶析茶在陆家的日子更不好过。
其他几个伯母和堂嫂们觉得他们哥儿晦气,又不得夫君喜欢,平日都不太爱同他说话。
叶析茶越发沉默,时常坐在灶火前面,看着自己发黑的手指出神。
整个陆家,唯一愿意帮衬叶析茶的,就唐阿爹他们三房一家老实人。
可好人……都是不长命的。
日子这般没什么希望的过着,久到叶析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陆维清考上举人,要前往京城去继续考试。
想着叶析茶家以前是京城的大户人家,陆维清便将叶析茶带着一同上京,希望能借助叶家旧有的关系,让他的官途更顺畅一些。
此去京城,天高路远,花费银钱甚多,吴老太太和陆老头子将自己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银钱还是不够。
陆家没那么多银钱供陆维清去京城考试,在这种情况下,吴老太太做主,将陆小草卖去县城里给大户人家做妾,收了不少陆小草的卖身钱给了陆维清。
陆维清倒是装得孝顺,脸上未露出喜色,脸色平淡的冲吴老太太道谢:“谢谢阿奶。”
“此去京城,孙儿定将努力高中,届时接您和阿爷去京城享福。”
他冲吴老太太道着谢,却没看见一旁哭得眼睛几乎要瞎掉的唐阿爹。
叶析茶看看满脸笑意的吴老太太,再看看眼眶红红的唐阿爹。
最后他将视线,落到面色平静的陆维清脸上。
叶析茶突然想,陆维清好像只爱他自己。
他看不懂三房在家里的情况?
不,他看得见。
只是当他的所有向上攀长的能量,都是踩着三房一家的时候,为了他自己,他装聋作哑的,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叶析茶跟着陆维清上京了。
他临走时,他大哥给了他一块玉佩,让叶析茶有事去寻那人。
叶均打算去参军,日后好回京娶他心上人。
叶析茶将玉佩妥帖的藏在怀中,离开父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