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有些苦涩:“陛下,三皇子许有苦衷。”
“微臣知道殿下因为臣独占陛下太多恩宠,对臣心生不喜,所以才会这般诬陷微臣。”
“殿下不喜臣,上一次已经打过臣一次,殿下若没出完气,再打微臣一次,微臣绝无怨言,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这一次,竟劳烦上我阿奶来亲自控告”
赵俨闻言,目眦欲裂的看着陆执:“陆执,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
“你不忠不孝,自己一家在京中过着逍遥日子,徒留自己堂哥和阿奶在村中过苦日子,这些年未尽到一丝孝道,本殿下可有冤枉你?”
陆执冲着赵俨小白花版微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殿下许是不知,臣刚到陛下身边时,诚惶诚恐,唯恐行差踏错,被恶劣之徒寻了空子,拿臣不孝之事来做文章。”
“在那时,已提前向陛下将家中情况说清,事情究竟如何,陛下早已知晓。”
“臣品行如何,恐怕陛下比殿下知道得要更多些。”
“你诈我?”
赵俨彻底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局,陆执早就设了一个局在这里等着。
谁拿陆执的家里事说事,谁便踩进了他的陷阱里。
谁能想到,陆执一介刚入朝的新人,竟然有这么多的心眼子。
简直是走了一步,提前将日后的十步都给布置安全了,他才敢踏实的往下走。
陆执觉得赵俨现在跪在地上这半张脸红红的模样还怪可怜的,这孩子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被做局了。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反诈小程序,不然他第一个给这三皇子推荐一个。
“殿下言重了,臣蝼蚁一个,哪里有这般翻天的本事。”
“您现在还是先想想,那上万两白银究竟都去了何处。”
毕竟上千万两银子,是许多百姓好几年全家的收入。
至于银子都去哪了?
谁知道哇,反正没进陆执兜里。
今日一战,小陆大获全胜,最后在皇上那里装了一波委屈,又掏了不少陛下的小金库。
陆执装到怀里都装不下了,还往自己袖子里塞东西。
王公公在一旁实在看不过眼,低声道:“陆大人,够了够了。”
“再多装不下了。”
陆执动作停下来,手指摸着下颌,像模像样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语气十分郑重的同王公公道:
“给我弄两个麻袋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