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陆执一阵花言巧语的哄,他今日早上从御书房离开的时候,脖子上带着一块巴掌那般大的昂贵青白色玉石,那东西沉得,险些压弯了陆执的脖子。
承安帝要将这罕见的珍宝赐给陆执的时候,陆执假模假样的推拒了好一阵。
“呀,陛下,这不好。”
“东西太珍贵了,臣怎好要?”
“戴着,朕说你有资格,你便有资格。”
承安帝语气十分冷硬,大有一股谁敢不让陆执戴这玉,就砍谁的蛮横霸道气势在。
陆执笑弯了眼,唇角死死抿住,才控制住上扬的弧度,后面才在王公公十分羡慕的眼神中戴上了这块又大又漂亮的玉石。
陆执带上这块大玉后,手指捧起玉石,对着承安帝笑得像个孩子。
他诚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还是微臣这辈子,第一次戴这么好的玉。”
“陛下待臣真好,就像臣亲生父亲一般。”
“这世间,除了臣阿父和阿爹,陛下是第一个这般认真待臣的长辈。”
小陆大人抽了抽鼻子,瞬间眼泪盈满泪眶,但冲陛下笑得很高兴。
本来承安帝想赏赐陆执的是一块大金锁,但金锁比玉石沉,不好戴在脖子上,便做罢。
陆执得了这么一块顶级玉石后,没高兴多久,垂着眼,有些失落的道:“可怜我家茶茶,这辈子跟了我这么久,还没戴过这么好的东西。”
“陛下,这块玉,臣能申请分给臣夫郎戴吗?”
陆执颇为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臣戴一日,茶茶戴一日,这般分着戴。”
王公公满头黑线,第一次失去对陆执的滤镜,将陆执的盘算看得清清楚楚。
谁家好人家户一块玉还得分着一人一天的戴啊?这不明晃晃的打秋风行为吗?
奈何王公公看出来了,承安帝没有。
承安帝眉眼一跳:“一块玉而已,朕还能少了你夫郎的?”
承安帝沉声令道:“王福贵,将那谁谁谁上贡的那块极品冷玉拿来。”
王公公脸色麻木又羡慕的问:“陛下,您说的可是那块贵妃娘娘向您要了两个月的玉?”
皇上冷淡颔首:“对。”
赏给陆执夫郎的东西,自然得是极品好玉,方才拿得出手。
陆执热泪盈眶,好话说了一箩筐,将皇上给吹得魂儿都在发飘,隔一会儿,就让王福贵公公去拿那啥啥啥过来给陆执。
给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