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着脑袋,自己看书,不发一言,模样难得的沉静。
若换了往常,陆执总爱在承安帝和王公公眼前弄出些什么动静,模样恣意又鲜活。
今日这般沉静模样,像是原本不知世事的少年,一下子被迫成长起来。
承安帝心中越念越不是滋味,明明前几日这臭小子,还十分兴高采烈的同他分享夫郎做的鞋子。
今日就这般安静下来,故事也不说了,也不显摆他夫郎茶茶了……
王公公也觉得今日的氛围格外的诡异安静,隐隐觉得陛下在生气的边缘。
但陆执恪守当臣子的本分,全程认真记录,还带病上班,倒也没有什么过错。
他只是,将之前外露的情绪,收敛起来,不再喜欢将陛下当成知心朋友,同陛下分享那些生活中的乐事了而已。
承安帝有心想破一番这般僵局,轻轻咳嗽两声后出言问:“你家中最近可还好”。
陆执低眉顺眼的回:“回陛下,臣家中一切都好。”
没了。
便这么一句话,没了。
待陆执离开后,承安帝独自坐着,不知在想什么,想了许久。
“陛下在想什么?”
“可是和小陆大人有关?”
承安帝冷嗤一声:“朕每日日理万机,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想他一介小小官员。”
“朕是天下共主,时间珍贵有限,不会将时间放在这些无聊的小事上面。”
王公公低头给承安帝倒了一杯茶,轻声道:“对,陛下是天下共主。”
“可陛下也是个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小陆大人在的时候,您明明比平常要高兴许多。”
王公公将茶水递过去,继续道:“不知为何奴才瞧着小陆大人,总容易想起陛下年轻时的样子。”
承安帝端起茶水,冷眼睨他:“怎么?朕年轻的时候,也像这混蛋这般胆大爱说话?”
王公公摇头:“陛下年轻的时候,比小陆大人,还要张狂许多,骄傲又肆意,打了一头小鹿,能扛着鹿在整个皇宫内炫耀一圈。”
“只是后来,陛下当了君王之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了很多。”
承安帝身处高位,之前没受过正统的帝王教育,这么些年,都是边走边做。
高处不胜寒,王公公后面,再没见到他家陛下身边有什么知心人会同他轻易的逗乐。
承安帝对陆执比较偏爱,也许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