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臣最近有些灵感,写了两个男人相恋的话本子,苦于寻不到地方印刷出售。”
听说是两个男人间相恋的话本子,承安帝动作顿了顿,但意外的没如何抗拒。
宫内发生过的腌臜事情多,身为一国君主,陛下什么场面没看见过。
直到承安帝看见两个主角的名字,喜怒不明的沉声问:“云萧,闫兆?”
“这主角二人,为何起这个名字?”
“陆执,你好大的胆子! ! !”
“竟敢私底下编筞皇子的事!”
陆执也是这些时日将承安帝对诸位皇子的好感度大致摸了个清楚后,才敢大胆的将话本给他。
这种事情,在帝王的面前,自然不能编些假话,得半真半假的说道。
见承安帝发怒,陆执当即往地上一跪,脑袋重重的磕到地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臣知罪。”
承安帝见状,喉咙一哽:“知罪你还敢摆到朕面前来?”
陆执垂着脑袋,语气低落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臣只是因为,萧将军与三皇子之间的情谊太过触动,无可避免的为他们二人写了一本话本子。”
“陛下也觉得,臣这小众的爱好,不应该容于世是吗?”
生气的承安帝还没说话,就见陆执伸手从他手中将那一沓话本抢过来,徒手撕了个干净。
他动作狠绝,眼眶泛红,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锋冷的脸皮滑下,在这森冷的地上,切切实实的滑出一道湿痕。
“臣不写了,臣日后都不写了。”
“臣知罪,请陛下罚臣。”
陆执深深的将头磕在地上,久久不起。
承安帝生气的情绪还未酝酿好,陆执已经自导自演的将话本给撕了,他还能说什么?
“下不为例!”
承安帝重重甩袖,怒气冲冲的离开。
王公公得了帝王的眼色,留下来将陆执从地上搀扶起来:
“小陆大人,您说您这是干什么?”
“陛下平日那般重视您,可您今日这事,做得的确不对。”
陆执没说话,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将散落的碎片捡起来,好好的折了放进怀里。
而后他才轻声道:“我只是,想同陛下分享喜欢的东西。”
“王公公,我懂了。”
陆执从地上缓缓起身,苦笑道:“君是君,臣是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