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发动全身,若是全部铲除,牵连到的人太多,若是不全部铲除,承安帝看着上面暗探传回来的贪污消息,实在生气。
仅仅铲除几个为首的人,又起不到足够的威慑,只怕后续这些人又会继续卷土重来。
承安帝也未真想陆执能给出个周全的法子,只是心情实在郁闷难言,想寻人说些话罢了。
陆执看一眼承安帝手中奏折封面,大致知道是何地送上来的奏折。
陆执思忖半晌,想到某一处比较重要的剧情,便道:“不知陛下是要体面一些的法子,还是不体面一些的法子?”
承安帝:“嗯?”
皇上来了精神,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目光犀利的盯着陆执:“体面些的法子如何,不体面的法子又如何?”
“说来惹陛下笑话,微臣家中阿爹之前煮饭时,发现缸里的大米生了虫,将里面的大米给啃咬得不成样。”
“里面的米虫多,难抓不说,恐怕里面还留了卵,后面还继续生。”
“体面一些的话,阿爹找了一只大公鸡,让它一只一只的将虫子给啄食干净,但是这个方式比较慢。”
“还有个比较不体面的方式,就是往里面撒一把毒米,谁吃谁死,来一个,死一个。”
这一回换承安帝瞪着眼睛看着陆执:“所以,究竟该如何?”
陆执:“……”他都形容得这么明显了,皇上怎么回事。
陆执凑过脑袋,去和承安帝开始嘀嘀咕咕:
“体面一些的法子呢,陛下可以说要在那一处设立一批强悍的军队,让军队代为监督,一点点肃清那边。”
“不体面一些的法子的话,陛下往里面再放几只更贪的老鼠进去,哪些人难缠,就放哪些人进去。”
“而后,叫人暗中散布附近有矿产的消息,这矿产便是那毒米,谁都想吃,谁都想争。”
“待他们争得差不多的时候,四处挖矿,耗费了大量人物力时,陛下再派人公开传播矿产的消息。”
无中生有……
承安帝这一回听懂了。
无中生有出一座矿产,先叫里面的贪老鼠们争得头破血流,瓦解他们的内部联盟后。
皇帝这边说再随便指派几个人,说他们内部有人因为得不到矿,告了密,如今皇上想要那银钱。
那些人只能勒紧裤腰带,将这个本来没有的矿产给填补上。
之前他们贪的钱财,这般手段,全部叫他们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