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这般浑水摸鱼的去摸了好几日之后,终于有一次,被提前来巡视的李大人发现了他睡大觉的事情。
李大人当场怒不可遏,大发雷霆,当着所有同僚的面,好好训斥了陆执一番。
“你这般闲散摸鱼度日,如何对得起苦读十几年的自己?”
“又如何对得起家中父母?”
陆执随意的点点头,他挺对得起的。
现在这个家,没他小陆同志在,得散! ! !
见陆执是油盐不进,竟然还好意思点头,被他训斥这般久,脑袋依旧仰得高高的,脸皮厚得连点愧疚的羞意都没染上。
李大人被这般模样的陆执给反气得不行,放了句狠话:“好好好,你这般不堪管教,日后在这翰林院中,老夫不再管你。”
“看到时陛下过问你们新科学子这些时日都干了什么事时,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陆执冷笑:这老匹夫话说得真难听,好像他来的这几天,有给他分配什么活似的。
不照样叫陆执坐冷板凳,具体干的都是一些打扫卫生的杂活。
负责带新人的李大人一怒之下,彻底不管陆执了,陆执成了整个翰林院里最闲散的一个人。
其他同僚见状,都不太想同陆执来往,见了陆执纷纷扭着脑袋快步离开。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陆执一个人坐一张桌子,平时根本没人搭理他。
翰林院的大人们,无声的将陆执给彻底忽视掉,孤立他一个人。
而陆执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如何,每日自己到处转转,拿些典籍看看,看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到点就冲出去抢饭,到点就踩着点回家,倒是看不出他有一丝不好的情绪出来,但这样长久下去,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探花和榜眼有些看不下去,觉得陆执可能还没意识到他现在的状态,想着他们都是同一届进来的学子,该互相帮衬着些,便私底下偷偷约了陆执。
三人约在休沐日,在京中一处河边的游船里,设了酒和一些吃食。
三人均穿了常服,此处除了船公外,只有他们三人,探花和榜眼两人便没再顾忌着,直白劝陆执:
“你最近有空,还是去给李大人道个歉吧,他如今不给你安排活计,翰林院的大人们都在排挤你。”
陆执诧异抬眼:“排挤我?”
榜眼和探花齐齐点头,陆执现在属于被大家孤立的状态,他们两人平时也不好同陆执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