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陆执出现那一刻起,茶楼的说书先生说的关于陆执的故事,便断了,转而说起了其他的话本。
就这样欲遮未遮的方式,叫陆执的风头稳稳压过其他学子,众人甚至觉得,会试第一,一定是陆执的。
相反的,陆执这个名字,在其他学子的口中,可谓是臭名昭着,名声十分不好。
觉得这都是他耍的手段,本人没什么真材实料,反倒一味的糊弄着百姓。
夸奖也好,憎恶也罢,黑红还是正红,都遮挡不了陆执进入许多人的视线中,被人重视起来。
日子一日日过去,直到二月初九,会试开始,陆执穿着他标志性的衣服,在天色未亮之前,去了礼部参加考试。
很好,这一次,陆执旁边总算不再是那该死的号房老兄了。
心情激动之下,陆执文思泉涌,执笔疯狂答题,旁人还没有思绪,他这处已经写了许多。
会试总共考了三场,一场考三天,有两晚上陆执都是在那狭窄的考房里度过的。
直到十七号,这一场会试才算是彻底结束。
陆执出来的时候,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在里面受了不少罪。
打完哈欠后,人立马又生龙活虎起来,蹦着跳着冲向在人群中等他的叶析茶。
这种考完试后有家人在外面等候的感觉,永远叫小陆心软软。
…………
会试结束,主考官带着一群官员在加班加点的改试卷。
改到觉得不错的,则将那试卷交上去,今年出了不少好苗子,尤其是京城大儒之子,以及底蕴厚重的世家教养出来的贵公子,名气十分大的,便有好几人。
但改完试卷后一看,主考官左手边,竟一直只有一份试卷。
众人心中有数,估计那便是本次的第一名。
关于民间陆执的那话本子,诸位考官之前也听说过,但在他们这个位置上,那些话都并未当真,全当玩笑话看。
直到众人改完试卷,将那些试题被糊住的名字给扒开,看见陆执的文章放在最上面的时候,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还真是这个姓陆的。
主考官一口气梗在心口,觉得自己被人给愚弄了。
他纠结的拿着陆执的试卷,又拿着第二名的试卷好好对比一番,显然有些想将第一名给改了。
有人注意到这位大人的心思,眉头一跳,连忙走上前来在大人耳边低语。
“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