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娇然自嫁给陆维清后,受了不少委屈,她如今觉得陆维清考不上举人,劝对方在镇上寻个普通的活计做着养家。
陆维清不肯,他在读书一道上已然有些疯魔,不肯放弃。
两人没少因为这事争吵打闹,动静大得四处邻居们时常看笑话。
吴老太太这两年腿脚不好,不太下得了地,大部分的棺材老本都掏给了陆维清读书,现在连去给自己看病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如今在家中吃饭,竟也要看着叶娇然的脸色过日子,完全没有当初欺负陆执他们一家人时的蛮横劲。
陆维清家的事情,陆执他们如今再听见,也都只当笑话看看。
日子是自己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才对得住这么一大家子人。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到了来年春天二三月份的时候,叶析茶种的那一批茶树中有几株可以采茶叶。
陆执交他炒制茶叶,在抄茶的时候,陆执教叶析茶往里放些苦的药材,又放些糖进去。
叶析茶茫然: “又苦又甜?”
叶析茶从未见过有人这般炒茶。
陆执认真纠正他:“错,这叫人品茶的时候,容易先苦后回甘。”
陆执不信,他没有那个炒茶的手艺,还能没有这个偷懒的技巧。
“现在很多文人喝茶,都觉得先苦后回甘的茶是极品好茶,咱们只不过是省略了步骤,直接一步登天。”
陆执歪门邪道的炒茶手法,成功的说服了叶析茶。
炒好的茶叶,陆执叫叶析茶妥善的保存着,他们家的茶叶,要走高端路线。
只赚有钱人的钱。
叶析茶抱着茶罐子,问陆执:“那这个茶叶定价?”
陆执大言不惭:“一两茶叶一两金!”
叶析茶怀疑他夫君想赚钱想疯了。
这什么天价茶叶,真的会有冤大头来买吗?
余下的时间里,叶析茶炒茶,陆执努力读书,时间流逝着,很快便到了陆执去考乡试的日子。
这一次的考试地点有些远,陆执他们走的是水路,这一次,去了足足快一个月。
这一次考乡试比较严苛,场地也大了许多,足足能容纳上万学子。
陆执他们本次进场考试,还需要将身上衣物全部脱下,认真的检查身上有没有夹带小抄。
陆执十分坦然的将衣物脱下,里面穿着的大红色的亵裤十分引人注意。
待陆执将亵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