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的獠牙长得又锋利又长,眼神还凶,体积还大,她一个老胳膊老腿的老太太,哪里敢进去招惹。
陆维清心中不快意,没理会叶娇然的抱怨,闷着脑袋拿了东西外出挑水。
但他哪里干过这些活,也没预估好自己有个几斤几两,将桶里都装满了水。
结果没有那把子力气,最后起身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人摔了一跤不说,衣服还被桶里的水都给打湿。
模样十分狼狈。
陆维清跌倒在地上,两个桶侧翻着,他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水,在人生最狼狈的阶段,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了也挑着空桶前来挑水的陆执。
“哟~”
“堂哥你也来挑水啊?”
“这大冬天的,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快起来。”
陆执放下桶,自顾自的打水,也没说着拉地上的陆维清一把,嘴巴还在一个劲的叭叭。
“堂哥你是读书人,身体金贵,哪里能干这种苦力活。”
陆执将两个空桶打得满当当的,当着陆维清的面十分轻松的从地上将桶给挑了起来。
小陆茶言茶语出声: “这水挺轻的,还没我家茶茶宝贝重。”
“堂哥最近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得多吃些,免得只是两桶水都敢这样欺负堂哥。”
陆维清看着陆执,暗地里捏紧了拳头,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但陆执从他身边经过时,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住,模样有一刻的冷戾。
同陆维清错身离开时,陆执压着声音,满满恶意的道:
“你说,没了我家为你托举这些生活中的杂事,你这科考之路,可还会一帆风顺?”
“你的路,这一次,我替你走了。”
娶夫郎是这般,科举也会是这般。
陆维清咬牙抬眼看陆执,拳头险些落在那张可恨的脸上。
但陆执挑着水,已经离他有些距离。
陆执边走边很大声的回头对陆维清说:
“堂哥,要加油哟!”
“陆执!!!”
被这么一遭羞辱,陆维清最后一点脸面荡然无存,站在原地发疯似的将水桶狠狠踢了好几下。
陆执这张嘴,成天在外面晃悠,叶析茶和唐阿爹担心他在外面会被别人打也不是没有道理。
起码今日要不是陆执走得快,估计现在已经和陆维清在打水的地方给打起来了。
陆维清家中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