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父子默契失灵,以为陆执要他帮他擦手。
陆老爹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太理解,但还是拿起帕子,给陆执仔细的擦手。
“阿父,我的红薯呢?”
陆执开门见山,语气十分期待的问。
陆老爹“啊”的一声,连忙低着脑袋去看小车里面。
陆执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接着见陆老爹摸摸泛黑的鼻子,耳热的回应:“好像,都卖光了。”
卖光了,三个字一出,陆执委屈的皱了皱鼻子,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大男人,不要哭。
然后他连忙弯下腰,眼睛在小车里面扫视一圈 ,敏锐的视线,还是叫陆执眼尖的在角落里面,发现了一个仅有他食指那般大的一个红薯。
陆执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这最后的存粮,感动的抹了抹眼睛。
全村最后的希望,他今日这仅存的救济粮。
这狗爪子一般大的一块红薯,往日陆执丢给小灰豆啃,灰豆都嫌弃它小,硌牙齿。
没关系,好歹还给他留了一个。
陆执捧着他这小疙瘩,小心的将它塞怀里。
待第二日,第三日,陆老爹卖红薯的摊子依旧卖得火热,但这一次,陆执朝他阿父伸手要红薯,没再继续落空。
十分饱满的一个大红薯,被陆老爹藏在最里面,一直被火给烘得暖呼呼的。
卖红薯的第一日晚上,想着儿子没吃上红薯后回学校那可怜落寞背影的陆老爹一直没能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越想心里越难受。
他将事情给唐阿爹说了,唐阿爹捶了他一拳,叫他日后卖红薯时,先将里面最大最好的,给自家儿子留着。
事情便这般解决了。
陆执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上了整整二十多日的课,学院最后组织了一场考试,出了排名后,便给他们放了假。
陆执在课室里有些书要搬回家看,这一日陆老爹他们便给村子里雇了牛车,专程来接他回家。
这一次不仅陆老爹来了,叶析茶和唐阿爹也跟着来。
现在十二月二十多号,过不了几日,便要过年,反正牛车也借了,索性在今日,将家中要过年的一些东西,全部给买好了一起运回去。
他们将牛车寻了个地方,付了几文钱叫人给看着后,一家人去买年货。
买了些糖,糕点,还有几匹布,以及鞭炮啥的,零零碎碎的买了许多。
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