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观众们每次看陆执搭箭,身体甚至摇摇晃晃的,没坐直,浑身一股懒散劲,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 ,一点不像是在认真的射箭。
但凡是从他手中出去的箭,没有一箭被射空。
县令微微坐直了身体,神色严肃起来:“这小子,是个人才。”
县令刚点评完陆执,就听前面陆老爹又在推销瓜子:“瓜子,九文瓜子。”
“吃了就能同我儿子一样,耳清目明,手脚有力,成为一个骑射高手。”
县令:“……”
好家伙,这卖瓜子的话术还知道变上一变,精准拿捏看众心理。
儿子在下面比赛,老爹在上面卖东西,整个看场,就他们一家子将这个羊毛薅得干干净净。
场地中,陆维清没注意到陆执那边的动静,他看好了一只兔子,锋利的箭端对准地上的兔子。
“咻!”利箭出射,却在要射中兔子的时候,被远处的一只箭矢重重的击开。
两支箭矢相互遇上,最后是陆维清的那一根箭被击落,射中兔子的是陆执的箭。
近在眼前的猎物被人抢走,陆维清脸色有些难看,恰好一旁一个同他不对付的学子走过,十分不客气的嘲讽:
“离这么近都射不中,陆维清,你该不是个瞎子吧!”
陆执骑着只乌龟,射箭射程比其他人还远,但准头好得不行,一场比赛下来,不用数猎物,考官都知道这场比赛的第一名是谁。
就……毫无悬念。
“骑射比赛第一名,清河书院学子陆执!”
考官高声宣布第一名,陆执从乌龟上下来,准备去领奖品。
走到一半,他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转回去,从乌龟身上将他的小红花给扯了下来。
“拿来吧你。”
陆执扯下自己的小红花,往身上一戴,喜滋滋的去领自己的奖品。
全场几十个骑马的比赛的学子,硬生生叫一个骑乌龟的给夺走了第一名,其他几个书院的院长看了,都觉得丢人。
清河书院的院长从看见陆执射出第一箭时,脸上的笑意就没下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哎呀,我就说这孩子是天才吧,这种比赛,骑只乌龟就上去了,本来还打算给大家放放水的。”
“这孩子也真是的,都说叫他上去走一圈过场,当只吉祥物就行,还给整个第一名回来。”
“太不像话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