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跑着去镇上。
真就是路上边跑边给自己系裤腰带,也是弄得很心酸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陆执在路上跑成一阵小旋风,边跑的同时,边强烈谴责自己,年纪轻轻的,怎么连一点诱惑都受不了。
但谁能抵抗大早上睡眼朦胧的叶析茶?
陆执成功说服自己,不是他抵抗不了诱惑,是夫郎太香。
极限踩点,陆执步子跑得飞快,在学院铜铃声响起之前,风似的从刘夫子面前蹿过去。
带起的风太大,甚至将刘夫子脸上蓄的胡子吹起来,糊了对方一脸。
今日一早,陆执格外的有精气神,坐在课堂上,人也不困了,上课的时候,精神奕奕的睁着一双十分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夫子。
其他人都怀疑他今日是不是吃错了药。
待到下午抽坐骑的时候,陆执更是十分积极,觉得他现在身上福气满满,应该能抽到一只好的坐骑。
众所周知,学院里的每一只生物,都有自己专门的名字,哪怕它只是一只猪。
陆执之前骑的那一头猪,名字就叫娇娇。
他今日倒是没再抽着娇娇,娇娇被严浔给抽走了。
但是,陆执抽到了一只学院新进的动物,名字叫慢慢?
慢慢?
听着像是一种比较温和的动物,可能是一头驴,应该比骑猪好。
直到下午,所有人十分期待自己的新坐骑时,陆执瞧见有学子将学院里老院长养的一只大乌龟给抱了出来。
乌龟?
抱了出来?
陆执:“……”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执捂着眼,他现在同严浔将慢慢换成娇娇还来得及吗?
“慢慢在这里,谁抽中了慢慢?”
教导骑射的夫子站在前面高声喊了一遍又一遍,问究竟是谁骑慢慢。
这个坐骑真是,阴得没边了。
慢慢,好家伙,那乌龟就叫慢慢。
这乌龟年纪都可以当陆执爷爷了,骑爷爷,那说出去多不孝。
陆执硬着头皮,慢吞吞的不情愿的站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最后同地上的乌龟大眼瞪小眼。
这乌龟虽然罕见的比较大,但整体来说,高度只到陆执小腿膝盖处,陆执看着它,止不住的叹气。
他现在想他的娇娇了。
骑猪虽然有些不体面,但终归比骑乌龟,在地上还需要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