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荷花! ! !”
保住了自己的花没被人拿去抄袭,陆执这下心满意足了。
吃完饭后,众人回到课室,他们这个课室里都是整个学院最出色的学子,勤奋得很,抓紧一切机会都在看书。
尤其是那个叫严浔的男人,是卷王中的卷王,在陆执到来之前,他是整个书院这一届学子中稳稳的第一名。
后面陆执到来之后,他就变成了稳稳的老二。
陆执昨晚熬夜太晚,现在还困得不行,屁股一沾着板凳,脑袋自然而然的软了下去,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
睡得半梦半醒间,听见陆执声音不明显的咕哝:“茶茶,宝贝。”
“夫君爱你。”
严浔时刻注意着陆执的动静,见对方趴在桌子上嘴巴还不老实的念着什么,他笃定,这人定然是在梦里偷偷学习。
一想到这,他心中紧迫感甚重,连忙定下心来,认真看书。
…………
陆执去上学了,叶析茶起床的时候,没像往日一样从陆执的怀里醒来。
他睁开眼睛,找了半天没找到陆执,有些不开心的将脑袋蒙在被子里面,抱着被子裹了好几圈。
待脑袋清醒些后,才想起来陆执今日去镇上上学去了。
叶析茶今早整个人有些蔫耷耷的,不太开心,老是眼巴巴的看着院子外面。
“阿爹,夫君什么时候放学?”
“我,我想去接他。”
叶析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唐阿爹。
唐阿爹感叹一声,果然还是刚成亲的小夫夫感情好,这才一日不在一起,瞧瞧这孩子,魂都飞了。
唐阿爹将陆执放学的时候仔细的说给叶析茶听:“小执他们大概是酉时下学,从学院回来,要走半个时辰的路。”
叶析茶在心里估摸一番,边帮着干活,边眼巴巴的等着时间。
家里将院子里的一角修整出一块菜地,唐阿爹拿着锄头在翻地,叶析茶就蹲在地上拔草。
他见唐阿爹挖地挖得辛苦,起身要帮着阿爹拿锄头挖地。
这小哥儿固执得很,硬生生从唐阿爹手中将锄头拿了过来。
叶析茶扛着锄头,一锄头下去,险些砸着自己的脚。
叶析茶不信邪,又拿起锄头再次试了试,这一回,锄头棍子十分响亮的一下敲在他额头正中心的那颗哥儿痣上。
白皙的皮肤上面,没几分钟出现了一个大红印子,痛意有些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