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不着,不如起来做些叫人心情愉悦的双人运动。
精神和身体都得到满足了,陆执这下睡得着了。
但待他睡到半夜,梦里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他背着叶析茶亲手做的书箱高高兴兴的去学院。
然后夫子手中拿着一把戒尺,从前排到后排,叫人将布置下来的课业一一拿出来检查。
没做一科的,就罚用戒尺打十个手掌心,陆执一点都没做,夫子气得哐哐哐的逮着他就是一阵打。
不仅打手心,还打他的屁股。
更可怕的是,夫子打他屁股的时候,叶析茶就在一旁,看着陆执脱光了被打的红肿的屁股哭得眼泪汪汪。
边哭边要凑过脑袋来帮陆执吹吹。
陆执直接被这样可怕的噩梦给吓醒了,连忙晃了晃脑袋,大半夜的坐起身来,拍了拍喘气的胸口。
“还好是梦,没真被夫子打。”
因为课业没做完,被夫子打屁股,还被夫郎看见了,这样的事情可真是绝顶噩梦。
还好不是真的,只是个梦。
陆执刚安心的扬起唇角,下一刻笑意僵在唇角处。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虽然刚刚的梦的确是一个噩梦,但他如果记得没有错的话,他们放假之前,学院的夫子的确是布置了课业的……
应该,大概,可能,也许……吧?
啊!噩梦要成真了!
陆执两眼一黑,顿时有一种回到了高中开学前要疯狂补作业的时间段。
他都穿越了,都是天才了,怎么还逃不出这种可怕的开学前一天一夜创造一个奇迹的夺命噩梦里?
大半夜,陆执骂骂咧咧的从有香香夫郎的被窝里面爬起来,点了油灯趴着桌子上疯狂的奋笔疾书。
小陆默不作声的边写边骂,眼神骂得很脏:
放假还安排课业,有病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