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展开看了好几眼,喜欢得紧,心想着什么时候也哄着叶茶茶给他在亵裤上绣几朵花儿,表示他现在有夫之夫的身份。
除了亵裤,衣服也要,帽子也要……
陆执美滋滋的想着,边想边搓洗着白色的亵裤,觉得有夫郎的他可能是全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但稍后一声轻微的“撕拉”声,将陆执从这种美好的幻想中拉扯出来。
几秒后,陆执脸色严肃的拿着裤衩中间破了个洞的裤子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他给茶茶穿开裆裤……,会怎样?
能得到一个很性感的夫郎吗?
不,也可能是得到新的两大巴掌。
要不,现在回陆家,将小灰豆抱来,然后栽赃陷害给那小家伙?
就说是陆灰豆贪玩,趁他不注意,张嘴给咬破的?
毕竟小狗儿又不会说话。
受了冤枉就只能呜咽呜咽的叫唤两声。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陆执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天衣无缝,只需要委屈一只叫小灰豆的小狗子,就能完美的避开一场重大的家庭浩劫。
陆执没来得及去抱小狗来给他背锅,房间里的叶析茶提前醒了,在房里发出些不小的动静。
陆执担心他身体,连忙将衣服放下进屋去看叶析茶。
叶析茶趴在床上,口渴得紧,喉咙也疼,想喝水,伸手四处摸了摸,没摸到东西后,他想起来,昨晚桌子上的所有东西被陆执全部给扫到了地上。
陆执几大步便跨进了房中,叶析茶抬眼一看见他,想起昨晚那些荒唐可怕的情事。
他脸色变得不对劲起来,赌气的将被子拉起来盖住整个脑袋,缩成一团。
陆执坐在床边,看着他像只乌龟一样的缩成一团,摸了摸鼻子。
“你出去。”
叶析茶现在不想看见陆执,嗓子哑隔着一层被子说话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一听就知道是被人欺负狠了。
陆执伸手扯了扯叶析茶的被子,叶析茶捂得死紧,不给陆执机会。
陆执咳了咳声音,放低语气,开始装可怜:
“乖宝,我脸疼。”
“你昨晚打了我一巴掌,现在肿的不成样,你不信自己摸摸。”
叶析茶才不听陆执这一套,他今日记仇得很,还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因为什么才打的陆执。
平时说话语气温和的小哥儿捂在被子里,恶狠狠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