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牛车上陷入昏迷的陆执缓缓睁眼,眼角凝出一滴泪,眼神茫然又无力。
众人只见他白着一张脸,喃喃出声:“我没有,没有不孝。”
“堂,堂哥侮我。”
话一说完,众人只见陆执唇角缓缓溢出点血渍,一个劲的道他是清白的。
看见陆执唇角的血的时候,叶析茶眼泪没止住,差点也被陆执演技骗了。
直到陆执悄悄对叶析茶眨了眨眼睛,模样狡猾得很。
“天杀的,瞧瞧这都给人小陆逼成什么样了。”
见陆执被逼到吐血,村民们连忙让开道,叫牛车好快些送陆执去镇上看病。
有经常和陆执在一起吃瓜聊八卦的婶子偷偷抹了抹眼泪,为他鸣不平:“这孩子平日品性如何,村里大家最知道不过。”
“这陆维清还是一个读书人,怎就这般强逼他,逼得叫人见了如此心揪。”
“早上还见他笑吟吟的蹲在河边说要抓几条鱼回家炖汤孝敬他阿奶,这小子怎么可能是不孝顺的人。”
“陆执要是不孝顺,那他堂哥那个叫陆维清的,怕不是个白眼狼。”
“谁说不是呢,这陆维清一直读书,都是靠家中供养,我怀疑这一次他用不孝这两个字来威逼陆执,可能是咱小陆也在读书,挡了他的路了。”
“呸,还读书人呢,这读书人怎么也这般恶毒。”
“也就那吴老太太整日拿那陆维清当个宝贝护着。”
拖着陆执的牛车在村子里晃了一圈,陆维清的名声瞬间差了好几个档次。
在众桃花村村民眼中,陆维清一下子从陆家那个读书有点天赋的读书人,变成了为了银钱读书而故意威逼堂弟的恶毒小人。
因着陆执这一晕倒,陆家所有留在家里的人都显得很沉默,直到晚上牛车拖着脑袋上绑了绑带的陆执回家,家中气氛才有些缓解。
陆老爷子坐在大门,看见人回来后,连忙上来问:“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唐阿爹和叶析茶都有些淡淡的尴尬,低着头看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什么?
说大夫给陆执诊断了后,得出的结论是对方气血盛如牛,属于吃麻麻香,干嘛嘛不累的气血十足的状态。
就是老虎和陆执赛跑,也得被陆执给拖死。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年轻人气血太旺了,燥得很,大夫叫陆执散散火。
结果陆执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