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个瓜还能自动跳到她身上。
什么叫她有棺材老本,可以拿出来给他养夫郎?
陆执佯装惊讶:“阿奶的棺材本不给我养夫郎的话,要给谁?”
“给堂哥吗?”
“给堂哥养他媳妇,以及以后的孩子是吧。”
陆维清:“……”
“堂弟莫要胡说。”
陆执今天就是故意的,要把家里的水给彻底搅浑。
好叫所有人心中起了分家的心思。
陆维清九月十多号回县城里,不趁着他离开之前把家给分了,陆执怕到时候他白日去上学,茶茶在家里受委屈。
辛辛苦苦娶这么一个心上小哥儿回家,可不是叫他们给欺负的。
“真的吗?”
陆执眸色逐渐冷冽: “真的是我在胡说,还是堂哥不敢说?”
“那日阿奶劝堂哥娶妻的时候,是不是说过,日后让你不用操心家中的事,她会从公中拿出些钱来帮你养好你的小家?”
若不是有利,陆维清哪里这么容易松口。
这话一出,吴老太和陆维清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
“什么意思?”
大房家的大伯娘李桂香一看这奶孙俩的脸色,便知陆执没在说假话。
“婆母!”
“陆执说的可是真话?”
“你往日拿自己的银钱偷偷补贴老四家的孩子,我们便不多说些什么。”
“但公中上交的银钱,那可是一家人冬日要拿来买粮食和棉被棉服的钱,你全给补贴了老四家,我们怎么办?”
“你是在用我们几房的血汗钱,来养老四一家啊。”
老太太恶狠狠的瞪了陆执这个搅事精一眼,也知道这事多少做得有些难听。
毕竟公中的银钱,是几个儿子出去赚了钱后,回来上交的银钱,家中一应采用粮食和衣物,都是从这里面出。
之前老太太拿自己的私房钱补贴陆维清,再加上陆维清读书的确有天赋,想着同对方交个好,一家人这也算勉强忍了下来。
可如今倒好,媳妇都花了大价钱给陆维清娶了,现在还要带着媳妇扒着他们吸血。
老太太软了脾气:“我也没说全部补贴。”
陆执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瓜子塞叶析茶手里,两人蹲在一旁边嗑瓜子边搅浑水:
“哦,不全部补贴啊?”
“那就是起码补贴个一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