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准备的仗。”
人生唯一一次的洞房花烛,前半辈子整整素了二十多年,没吃过一次肉,陆执还能不了解他自己是个什么狗脾气?
不折腾到天亮,都是他顾忌着叶析茶的身体。
为了避免家中吴老太太一众人等第二日来打扰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洞房,阻碍他和夫郎睡个舒服的懒觉。
陆执早在前一晚上,就提前给家里安排好了活计,保准叫他们第二日没时间来管他和叶析茶。
要不怎么说陆执和这吴老太太就是天生的死对头,彼此心里的蛔虫呢。
吴老太太还真藏着今日一早起床给老三家新进门的这个孙夫郎一个下马威的心思在。
老婆子难得起了个大早,板着一张皱纹横生的老脸,正准备摆着架子,叫人将陆执他们喊起来。
结果这话还没说出口,陆小草那边冒冒失失的跑进来,边跑边十分伤心的喊:
“阿奶,不好了,你给维清堂哥养的鸡,跑了!”
吴老太太:“! ! !”
“跑了?”
老太太尖利的声音瞬间响起来,眼珠子瞪得很大,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
陆小草努力的编:“鸡笼子好像坏了,一个没关住,它们就飞了出去。”
老太太直听得心头冒火,一拍大腿,现在急得心里只有她养的那几只鸡。
什么叶析茶李析茶的,通通先放一边去。
“那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叫你大伯娘她们跟着一起找!”
“今天我的鸡找不回来,谁也别想吃饭了。”
因为鸡跑了,陆家人一大早被老太太喊着全部去抓她的鸡。
其实鸡没丢,是陆小草主动抱着去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他大哥昨晚特意嘱咐的他,为了他哥的幸福生活,那鸡今早得藏起来。
等陆执他们俩起床洗漱完后,陆小草偷摸着将鸡给抱在显眼的地方。
陆家人找了一通,才将它们找回来。
老太太累了这么一遭,后面折腾小夫郎的心思淡了不少。
今日闹了这么一通,早饭吃得晚,现在是唐阿爹在厨房里面做饭。
叶析茶扒着门框在外面往里看,而后他犹豫着进屋,喊了一声:
“阿爹,我帮你做饭。 ”
刚过门的小哥儿眼泛春水,模样生得好看,一双茶色的眸子,看上去就很乖。
莫说陆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