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捧着一片羽毛,对方还说这是婚帖。
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说笑。
送片羽毛当婚帖,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但那羽毛上的字的确写得很漂亮。
婚帖从早送到晚上,太阳下了山,陆执的东西才算是送完,期间有好友拉着他想请他吃饭,都被拒绝了。
踩着落日的余晖,陆执背着空了的背篓往家走,他心里默默算着,离婚期还有几日的时间。
快了,快了,要不了几日,就成亲。
…………
日子一日日的过,在叶析茶和陆执的期待中,逐渐到了八月二十四。
明日便是成亲的日子,今天一天,整个陆家开始动起来。
女方留在家中打扫屋子,男人们则是出去将桌子一系列的大件先借回家来。
房屋整体的大扫除了一遍,屋里屋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陆执的婚床前几日被送来,但他一直没舍得换上,想着同叶析茶一起睡这结实可靠的床,便一直没换床。
今天趁着打扫房子,他将自己的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婚床也拿帕子擦了又擦。
衣柜陆执也重新清理过一遍,将里面的空间空出一半,留给叶析茶后面用。
房子打扫得差不多了,陆执便跟着他阿爹四处去请明日来帮忙的人。
这般忙到很晚后,众人才踩着月光进屋休息,明日还得早起。
明日便要成亲,日后要支撑起一个家庭的责任,陆执躺在床上想着,心中难得有些紧张。
像是期待,又像是害怕,但整体来说,还是期待的心思占了大头。
陆执的门外陆老爹走来走去,犹豫了许久,才敲响了儿子的房门。
陆执披着外袍,起身给他阿父开了门。
“阿父,怎么了?”
陆执才张口问了两句话,就见他阿父一个黝黑的农家汉子那张朴素的脸红成一片,眼神还有些虚浮。
“咳咳……”
陆老爹轻咳两声,然后以十分快的速度将一本册子丢到陆执怀里。
他硬着头皮,粗红了大半个脖子:“你今晚自个先看看,有不懂的,明日洞房前问我。”
“别给咱老陆家丢人。”
说完这句话后,老实巴交的小老头头顶冒烟,屁股火烧火燎的跑了。
活像身后有鬼在追他。
陆执:“……”
陆执看着怀中的图,赌一毛钱,这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