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打探了一下村子精壮劳动力的干活速度,一会儿好心里有点底。
“没多少,太阳大着,腰一弯,汗水哗哗的淌,一早上就干了小一垄。”
陆执看了一眼,他们说的小一垄大概是一亩地的四分之一。
这边聊的热闹,陆老爹他们远远的听见不远处热闹的交流声,果然抬头一看,是陆执来了。
陆执远远的喊:“阿父,阿爹,小草,来喝水吃东西。”
陆执还没到跟前,地里晒得蔫耷耷的灰豆摇着尾巴朝他冲了过来。
这小狗早上被陆小草抱着往地里来,陆小草蹲在地上捡麦穗,它也在旁边用爪子刨着地。
刨得自己全身都是泥。
陆执在一旁路边找了个阴凉地,将挂在车上的东西一一取下来。
唐阿爹和陆老三将手中的镰刀往腰间一别,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往陆执这处来。
陆小草年纪小,人跑得快,几大步跑到陆执跟前,围着那小车好奇的转悠。
“哥,这是什么?”
“割麦子的车,你离远些,小心上面的刀片。”
待人齐了后,陆执将水递过去,又拿出吃的馍馍。
坐下来歇息后,陆老爹和唐阿爹沉沉的松了口气,他们脸上被太阳晒得有些红,两侧的头发和胸口的义衣物都被汗水浸湿,湿得能拧出水来。
这便是农家人,一年到头都在与天争饭吃的农家人,每一粒粮食,都夹着汗水。
陆执看了几眼他家的麦地,将袖子撸了起来:“阿爹,你们先好好休息一阵,我去试试打的这车好不好用。”
“若是好用的话,你们往后割麦能轻松不少。”
唐阿爹揶揄了陆执两句:“去吧,这回小心些,别被绊倒在地里。”
陆执:“……”阿爹能不能盼他点好。
陆执雄赳赳气昂昂的推着他的小车下地,调整了下角度后,陆执接着麦田里的缺口推着车往前走。
刚开始不太好上手,麦杆有些结实,得使些力气,才能推动这车。
但接下来在车子往前的惯性作用下,用不着陆执花多少时间,车子顺贴的往前一路割着麦子走。
就是底下用的是木轮子,摩擦力大,没那么顺当。
但陆执推着车往前走了一段路,他走到哪里,那麦子就截断到哪里。
仅仅一柱香时间,待唐阿爹他们三人吃完午饭,歇得差不多,抬眼一看陆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