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陆执十分挑剔,他觉得现在走进圈套里的那只大雁是只刚成年的孤寡大雁,抓两只大雁,抓了只单身的回去下聘算什么个事。
陆执耐心的等着,心里想的是抓对正在谈恋爱的,一公一母,这样比较美满。
一老一小蹲在芦苇里等了许久,还真被陆执给盼到了一对夫妻档。
公的只被陆执给套住了,母的那只见状也没慌着想逃命,围在一旁着急的转悠着。
陆执看准时间,寻了机会,连着剩下的那只也给抓住了。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陆执过去拎雁的时候,那两大只正泪眼婆娑的抱在一起,活叫陆执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那要棒打鸳鸯的恶毒反派。
陆执试着桀桀桀的笑了下。
事实证明,哪怕是帅哥,声音再好听,也驾驭不了这种反派的专属迷人笑声。
陆执用绳子将两只鸟给捆住,起身叫他阿父要回家了。
“阿父?”
陆执摸回刚刚两人蹲着的地方,就见他老爹一动不动的蹲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半晌后,陆老爹难得红着脸皮道:“腿抽筋发麻了。”
蹲太久了,终究是不如陆执这些小年轻。
眼看天色不早,再晚些下山恐怕家里会担心。
陆执顿了顿,轻叹一口气,而后蹲下身一条手臂扶在他老爹肩膀上,把他爹就这么扒拉到他背上。
接着,陆执背上背着他爹,一手拎着那个装着野果子的布袋,另外一只手牵着两只一路扑腾着翅膀的油光水滑的大雁。
这两人两雁,十分热闹的一路下了山。
儿子长大了,能背爹了。
这儿子好哇,没白养。
陆老爹想着之前还瘦得像竹竿的儿子,如今也能背着他这一把老骨头下山,不由得感性的红了眼圈。
抬手轻轻的擦了擦眼睛。
陆老爹刚很不男人的感性了一把,结果下一刻就听见陆执张嘴便道:
“阿父,你可别偷摸着往我脖子里面吐口水啊!”
“我的脖子可只有我家茶茶能碰。”
陆老爹:“……”呸,破儿子。
陆执速度快,陆老爹在他背上眼前视野几乎是昏花一片,压根看不清前路。
几乎是转瞬的功夫,人便到了山脚下。
陆老爹挣扎着从陆执的背上下来,两人一人抱着一只雁鸟的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