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下完后,村子里的人便要开始忙着收麦子。
陆执没能和叶析茶单独待上太久的时间,他们之间还没有正式的名头相处,叫别人看了,得传出闲话。
两人分开的时候,还有些难舍难分。
陆执直白的道: “三日后,你便是我未婚夫郎了。”
“好,我等你下聘。”
两人想着这样一桩婚事,心里都泛着热意。
回去之前,陆执逗叶析茶:“闭上眼睛,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叶析茶眨眨眼睛,黑色的长睫在眼睑处落下弧度漂亮的剪影,乖乖的闭上眼睛。
陆执的目光在对方那一张干净清透冷白的脸上巡视了一番后,才颇为不舍的收回目光。
“伸出手来。”
陆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清朗年轻,十分干净。
叶析茶顺着他的声音将手伸了出来,手指如白玉竹节,指节修长干净,骨节中泛着皮肉的嫩色。
叫人一看,就知道对方之前没做过什么重活。
陆执从怀里摸出了一小袋糖,塞进了叶析茶的手心里。
这糖是陆执之前买来哄自己上学用的。
学院里的夫子们讲课有些催眠,陆执不寻些东西转移些注意力,只怕要在课室里直挺挺的睡着,到时候被同窗嘲笑。
糖还剩下不少,他之前给唐阿爹和小草抓了一把,还剩一小袋子。
想着哥儿可能会喜欢这种甜的东西,陆执今日出门前,便将东西往怀里一揣,就带了出来。
叶析茶睁眼,看着手心里的糖时,愣了一会儿,他妥帖的糖藏进自己的怀中,有些舍不得吃。
往日在京城,叶析茶从未见过对一个哥儿如此上心的男子。
很少有男子会舍得花心思去讨一个哥儿欢喜。
陆执对他有这份心思,已十分难得。
…………
婚事谈得很顺利,唐阿爹在叶家留了一段时间,待晚些时间,唐阿爹才带着陆执回陆家。
叶三爷看叶析茶盯着陆执背影看了许久,心中难得冒出一丝家中大白菜要被外来的这野猪给拱走了的惆怅感。
但待他转个身,看向叶均,只见叶均也盯着陆执背影看了一会儿,也有些不太舍得人走。
叶三爷:“……”
不过那小子的确会做人,想起今日未来哥婿大鹰护小鸡似的将他这个未来岳父护在身后时的动作,叶三爷也没法说一些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