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成这个模样。
要同对方做交易,最简单的,还是利益,得拿出他感兴趣的东西。
而老爷子喜欢的东西……
陆执看向窝在墙角处不知道在啃谁的鞋子的傻狗小灰狗,眼底笑意渐深。
陆执状似无意的提起,轻轻的叹了口气:“放田假之前,我听书院里一同窗,说他家大狗生了几只小狗崽子,正愁没人要,不知道往哪里送。”
陆执往他的房间方向走了两步,余光注意着老爷子的动静,边走边道:“听说是同狼杂交出来的狗崽子,身上还有狼的血统。”
“可惜了。”
“那灰黑色毛发,大尖耳朵。”
“往后许还能长到人腰际那般高。”
听到这里,陆老爷子有些坐不住,沉着声音喊住了陆执:
“站住。”
陆执从善如流的转身看着老爷子,眸光直视着对方的一双老眼,毫不退让。
老爷子同他对峙良久后,挺直的腰背轻轻往下塌了塌。
“你喜欢的那小哥儿,叫个什么名?”
成了!
陆执连忙蹿过去好好同老爷子说了些叶析茶的情况。
“他家姓叶,刚搬到村里没多久。”
陆老爷子心里有了谱,挥手将陆执当苍蝇的赶了赶:
“知道了。”
陆执心里盘算着,还想给叶析茶争一争聘礼:“阿爷,聘礼您叫阿奶给我出二十两如何?”
陆老爷子:“……”
老爷子脸一下黑了下来:“二十两,你怎么这么敢想?”
一张口就要了他们两老口的两块棺材老本。
这村里谁家人家户娶媳妇拿这么多聘银?
陆执胡搅蛮缠,好话浑话混着一起说:“那叶家刚从京中回来,人家以前是富贵人家,聘银少了,说咱们家抠搜。”
“我年纪小,名声不显,倒是不碍事,可那些话说出来,损坏的就是阿爷您和阿奶以及堂哥的名声。”
“堂哥明年就要下场,这一考估计能考上秀才,名声坏了那可怎么成?”
陆执嘴一张,就是机关枪似的一长串在陆老爷子耳边输出。
张口闭口不为他自己,都是为了这个家。
活像那寺庙里念经的和尚,烦人得紧。
今日天气本就闷热,再被人在耳边念着这么一长串的话,陆老爷子有些心烦,最后勉强放了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