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嘴功不可没。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家里一本正经的挑拨离间,时常提起陆维清来戳老太太的心窝。
活脱脱的搅屎棍。
因为原身老实本分的模样太过深入人心,哪怕胡诌乱甩锅,也没人会信。
陆执靠着院子里的一棵梨树,看戏看得光明正大,一旁有只灰黑色的小狗路过,陆执顺手一摸,就将那小黑狗给搂进了怀里,好好的rua了一把。
那老太太年纪上来了,但手脚还挺麻利,追着人打的动手挺灵活,打人也下得了狠手,一点不像是一个高龄的老太太。
李桂香不敢忤逆她,也只能四处扭着水桶粗的腰躲闪着,脑袋还转不过弯来,不知道好好的,这婆婆怎么就对她动起了手。
也是他们家离村子其他人家户比较远,才没叫别人看了笑话去。
唐阿爹出来看见这一幕,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劝阻,陆执见他那模样,眉心跳了两跳,连忙把他阿爹推进了灶房里面。
他边推着边语气带笑的哄:“阿奶在同大伯娘闹着玩呢。”
“阿爹你别管她们。”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陆家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好多台戏。
家里三天两头的会闹上这么一次,要么是李桂香和吴老太闹,要么是二伯家的吴梨花和李桂香闹。
或者就是下面的几个儿媳闹,反正很少得清净日子过。
家中最近吵闹惯了,唐阿爹也觉得陆执说得有理,顺着力道进了灶房。
这么大一家子,每日吃饭都是一起的,光是做饭便能耗上许久时间。
平日都是两三人一起做饭,吴老太太在一旁把着这个度,盯梢着,怕有人偷吃。
现在她和李桂香两人闹起来,做饭的就只有唐阿爹一人。
陆执便在一旁打下手,帮忙做一些琐碎的事情,当然,也正大光明的偷吃。
唐阿爹看陆执正大光明的从锅里顺走五个馍馍,慌得心尖都在发颤。
但他也心疼儿子现今这瘦骨嶙峋的模样,垂着眸子,也没出声。
他们三房在家里不受重视,又因为陆执去上了学院,每日老太太分饭的时候,总是心眼子偏到天边去,只分给陆执极少的饭量。
老东西借口说得冠冕堂皇:的“大树在家一不下地,二不跟着做农活,吃那么多粮食浪费。”
全家放眼望去,就陆执一个年轻儿郎瘦得不成样,偏生大伯娘他们还在村中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