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他活到今日最大的原因,便是那些恨意。
陆执手指轻动,系统被迫飞远,哎呦一声撞在门外的柱子上。
碍事的东西离开了,陆执才将颜千茶揽进怀中,下颌撑在狐狸的肩上,手掌轻轻抚着他清瘦的脊背。
“不害怕了,都过去了。”
陆执不太会哄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安慰方式。
颜千茶手指扯着陆执的衣角,话语狠绝:“我定要他北朝皇室,一个不留。”
所有人,都得死。
陆执沉默了会,依旧只是回应:“好。”
颜千茶杀人,他便在身后为他递剑。
陆执只回应一个简单的好字,便叫颜千茶彻底的心安下来。
很有安全感。
陆执向来不轻易给人承诺,但一旦话说出口,都会说到做到。
这瑞兽虽然偶尔很气狐狸,但在大事上,向来很给力。
颜千茶仰头吻上陆执的喉结,边吻边想,还好他没听那破书的话,一开始就猎杀白泽,而是选择以身入局,亲自引诱对方。
四周的光渐渐的散去,陆执抱着颜千茶去了床上。
床侧的纱幔无风晃动,随着床榻的嘎吱声晃个不停。
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暧昧声响:“大人,慢些~”
“茶茶不行了。”
狐狸腰都快坏了。
独孤宸那边,他站在笼子外面忆了不少当年记忆。
真话掺着假话说,险些都要将他自己给骗过去。
好似他真的从小就一直惦念着颜千茶本人,而不是惦念对方的美色。
狐族美色,向来众所皆知,尤其是颜千茶容色,早就传入京中许久。
后来独孤宸也的确是时常会梦见那时带人砸狐狸少年尾巴的那一幕。
颜千茶自小便生得好看,就连皇帝也十分喜爱他。
那日狐狸便是被砸了尾巴,哭得整张脸都是泪的模样,也依旧漂亮风情得难以言说。
越是成年后,独孤宸越是因为当初那一幕情动不已。
他念着,想着,盼着。
今日,终将得偿所愿。
思此,独孤宸亲手将四周的媚香点起,待青色的烟雾在寝宫内缓缓升起后,他动作缓慢的将身上的帝王服褪去。
而后打开关着狐狸的笼子,掀开重重纱幔后,扑了上去。
春宵帐暖,情色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