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就算是要将脚踩在独孤宸的脑袋上,这人间帝王也都只有忍着的份。
驯兽场那边,今年一直陆续有妖暴动,死伤的捕妖师不在少数。
“辛苦白泽大人这一趟。”
独孤宸恭敬俯首,郑重的对陆执拜了一拜。
“妖狐今日已交与你,你我之间的契约,如此已完成。”
接下来,便是陆执恢复自由的阶段。
独孤宸朝后面的铁笼子看了一眼,没看到笼子里的狐狸长什么样,但想来殷庄和诸葛喻两个一直跟着,出不了事。
国师之前也说过,白泽这么些年来,一直被关在帝泽山脉里,虽性子通达,却不通人事。
这样一根直肠子捅到底的妖兽,最是好哄不过。
独孤宸接过话头:“这是自然,不过这一路舟车劳顿,朕已在宫中准备了宴席,还请白泽大人赏脸。”
见状,箴言书在颜千茶脑海里开始疯狂叫起来:“快快快,一会儿将我给你的药想法子给白泽喝了。”
“白泽若是死在独孤宸的宴会上,这北朝江山,要不了几日,自然也就分崩离析。”
“现在正是你报仇的好时机。”
箴言书努力蛊惑着。
颜千茶面色无异动,只是在脑海内同这书交流。
“你说的那毒药,确保能药死白泽?”
“那是自然,为了这瓶药,我连底裤都当出去了。”
白泽今日,必死。
颜千漫不经心的询问,用上了狐狸一族的魅术:“你说的那毒药,若是人喝了,该如何?”
狐狸说话的声音有些好听,箴言书没对他有太大的戒心:“人喝了的话,当然会变得疯疯癫癫。”
疯疯癫癫?
那正好。
笼子里的妖物都被押下去。
陆执注意到,唯独关押颜千茶的那个笼子,被独孤宸低声暗令人给往另一处运去。
陆执神色一冷,看向那处,他记忆极好,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处是独孤宸的寝宫。
只稍一想,便知这帝王打的什么龌龊的心思。
陆执眼底压下怒火,嗓音一如既往的自持冷静:“独孤宸,那妖狐,该如何处置?”
被人直呼姓名,独孤宸眼底漫过不虞之色,稍后面色无异。
“这妖狐犯下滔天罪行,如此简单处置了,太过便宜对方,先令人将他关一段时间,磨散他体内锐气后,再行处置。”

